她本没有在意,但仔细想想,就是从那天后,沈承明在晚上折磨她的手段就更加变态狠厉。
像是在刻意宣泄,又像是报复。
到底发生了什么?
霍晚音有些惴惴,她隐约想起,第一次见到郭营,他似乎还跟沈承耀走近。
“大哥,你是不是查到了什么?”
查到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让知道秘密的人再也开不了口。
霍旭华静静看着人,那一眼幽深,却让霍晚音心虚又不寒而栗。
“阿音,你如今有这一切不容易,沈家大夫人的位子不应该有任何污点,你说是吗?”
霍晚音一瞬恍惚,可大哥刻意的提醒就像是挑开了尘封已久的遮羞布,尤其那带着凛寒的杀意。
近十个小时的等待,手术室大门终于打开。
“手术很成功。”
商陆摘下口罩,对着迎上来的人终于绽放了一个笑。
“观测几天,没什么严重排异反应的话就可以转普通病房了。”
“温言昏迷太久,苏醒的话,估计得要2-3周。”
宁执青点点头,毫不质疑商陆的专业,一颗心重新落下,郑重向人道谢。
这个人情,她记下了。
“宁妹妹,咱俩的关系,说谢就见外了。”商陆转着发酸的脖子,摆摆手,颇是洒脱。
宁执青看着两床病床被推走,带着呼吸机的人还在昏迷中,两张脸一前一后远去。
这还是宁执青第一次见到沈倾山这么脆弱。
“至于这姓沈的,他身体一向变态,估计没几天就醒了,不用在意。”
商陆口吻是随意至极,他可没忘了这一路被当牛马的艰辛,差点小命都没了,没趁手术摘他几个器官喂狗算是好的了。
嫌弃归嫌弃,但偷瞄宁执青反应的小动作也是自然至极。
可一看宁执青出人意料的平淡,商陆暗嚓了声,心下又有些不确定了。
宁妹妹看起来只在乎自家弟弟,姓沈的这一出“掏心掏肺”的,好像人家也不是很感动?
“宁妹妹,其实——”商陆拢着拳头微咳了两声,犹豫着现在找补还来不来得及,“其实沈倾山现在处境也是挺危险的。”
宁执青终于看过来。
商陆端起正色态度,“飞机失事是掩人耳目,但有人想要沈倾山的命是真,霍家沈家,还有国外他接管的家族,现在这家伙还在昏迷,只要他们听到风声,这就是他们千载难逢的机会。”
宁执青也跟着凝重起来,点点头,“我知道,我会做好部署,保证您和沈先生的安全。”
商陆面上笑着,心里却默默为沈倾山点蜡。
费了这么多口舌,还是人家嘴里的一句“沈先生”。
追妻路漫漫。
真是……
活该!
商陆走后,宁执青打了几个电话,又在病房外站了一会儿。
封明再次回来,犹豫着上前。
“宁小姐,老板之前有过交代,是关于你的。”
封明喉头哽了哽,顶着宁执青看过来的静默视线,扯起嘴皮,笑的小心又讨好,“还请劳烦您在他昏迷期间,暂代他处理一些琐事?”
宁执青没有立即回答,只是看着封明举起一个丝绒黑色方盒子,打开。
象征权力的蛇首蝎尾的戒指在灯光下泛着冷光,阴冷蛇目盯着她,像是早已锁定她为囊中之物。
宁执青眉一挑,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