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两人的脸都太有辨识度,尤其现在沈倾山的生死大事还在高度关注中。
霍妍微果然不甘当家族棋子,这时候搭上沈家,是险棋,更是唯一的生机。
可想而知,这份报纸一出来,会引起多大的轰动。
宁执青挑高的眉染着看好戏的戏谑,一双含情眼看过来,兴味里却有着绝对清醒的冷漠。
“封助理,你家老板回国之前,还与霍妍微见过面?”她点着报纸,语气揶揄,“早知沈倾山留给我这样的烂摊子……”
未尽的语气,莫名的危险。
封明大喊冤枉。
“宁小姐,你是知道我的,作为老板的贴身助理,在M国我几乎与老板寸步不离,怎么可能会留给别的女人接近老板的机会?”
封明殷切表着忠心,“我是您这边的,可不兴误伤。”
宁执青也不知听进去了没有,没有发话,只是看向季延。
季延默了几息,也沉声解释:“宁小姐,你是知道我的,我只会这个。”
他做了一个手起刀落的动作。
将两人的反应收入眼底,宁执青平静收回视线,一点没露幕后始作俑者的端倪。
外面传来喧哗声。
封明出去了一趟回来,面色有些不好。
“是大房的人。”
“忍到现在,应该是等不及了。”
宁执青起身,想了想,又拿起那个装新编平安绳的盒子,收在口袋里。
一行人刚下楼,就看见沈承明带着一帮人聚在客厅,两厢僵持,剑拔弩张。
沈承明看着从楼梯上下来的宁执青,扫过恭敬跟在她身后的两个沈倾山心腹,凝肃了脸色。
尤其在看见她戴在尾指的戒指时,一双眼从最初的震惊到现在毫不掩饰的侵婪。
“执青,你最近逾越了,老五已经死了,你究竟要插手到什么时候?”
宁执青站定在不远处,一帮人悄声围护,她轻转着那枚刻着凶恶动物的戒指,欣赏着沈承明黑沉的脸。
“伯父一口咬定五爷身死,难不成知道什么内幕?”
她笑着,将戒指明晃晃的展示,说出的话,却一惯凉薄。
“就算五爷真的死了,既然这戒指名正言顺在我手上,我做的事又怎么算插手?”
沈承明深看着她,眼中凝聚无尽寒意,“如果你还是执迷不悟,我也只能清理门户了。”
宁执青嘴角弧度持续拉大,嘲讽又凛冽。
“怎么清?杀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