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当初任由霍妍微接近,除了想查出背后的真相,也是为了迷惑沈家人?”
能让沈倾山做到这一步,宁执青直觉背后隐藏着更骇人的真相。
沈倾山看着还在冷静分析着的女人,欣赏掺杂着浅淡的不悦,不由分说将人搂进怀里,将下巴搁在她肩膀。
“你以为,沈霍两家的合作为什么能这么持久紧密?”
宁执青调整了姿势窝在他怀里,一点不介意的将全身重量压向他,引来他一声轻笑。
他身上那股别扭劲,来得快去的也快。
宁执青没在意,只是不由得联想到自己上一辈与霍家之间的恩怨,似乎也与霍家当年研发的新药项目有千丝万缕的关系,也想到了现在已经闭门不出的齐思慧。
能在沈家隐秘流转的毒药,从多年起就有了霍家明里暗里的影子。
她可以确定,宁家当年那场车祸,也少不了霍家人的手。
还有,那个人的一家……
线索乱如线团,但所有关键,都有了更明确的指向。
她感觉已经抓到了某根关键线头。
证据,她还需要更多的证据。
温热的指腹轻抚开她微蹙的眉头,宁执青视线落向劲瘦的手腕,一抹醒目又平凡的平安绳挂在他玉白的腕间,不知什么时候开始,它代替了那串奇楠手串。
“怎么不戴了?”
那一向是他从不离身的东西,还是他母亲留给他仅有的遗物。
“你可以理解为重色轻母?”
微微凝重的心绪就这么被打散,宁执青承认,沈倾山不可思议的恶劣与轻漫才是他的人格底色。
沈倾山一眼看穿她的想法,只是笑,逗弄着捏揉细嫩的手指,视线落在她空白的无名指。
戒指是他亲自设计,会在婚礼那天,由他亲自给她戴上。
看样子,她对那枚丑陋的尾戒更上心些。
没良心。
“婚礼那天,赫钦曼家族会派来一些人观礼,如果他们不识相,拿出你当家主母的样子?”
宁执青只是提唇,“只是赫钦曼吗?只怕霍家人也恨不得将我挫骨扬灰?”
到底顾忌他手术后的身体,虽然他的恢复能力比常人更快。
宁执青微微坐直,看向窗外恒温室内四季不败的白兰。
“霍妍微现在怀了孕,一旦被操作成是你的孩子,那么你活不活就无所谓了。”
所以这场婚,结得并不轻松。
怕是有的热闹了。
耳边落下轻笑。
“那不正合你意?”
是啊,正合她意。
“那也得感谢沈先生大力支持。”
宁执青眉眼舒展,蛰伏了这么久,头一次这么期待,各方妖魔各显神通,希望不要让她失望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