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骁压下心中盛漫的杀意,表情一收,俯身凑近宁执青耳边。
“这只是开始,宁执青。”
沈骁的话裹挟着秋风凉意,如刮骨冰刀,扫过她尾指的戒指,嚣张终是压过忌惮。
“攀上小叔又如何?沈家的秘密,带不出沈家,你大可以试试。”
“骁少,你要知道,狺狺狂吠的狗总是不被主人怜惜的。”
宁执青近乎是怜悯地睥睨他,不退反进地审视打量。
“你又以哪门子的身份在跟我说教?看来上不得台面与上不得台面之间,你爷爷还是有所取舍的,起码在他心里,你还比不上二房家被光明正大认回来的私?生子。”
那一刻沈骁眸色陡厉,几乎是下意识抬起了手,但下一刻余光瞥见一个身影,他瞬间冷静下来。
他退避三步,整理着衣袖,摆着至少在外人看来很是恭敬的小辈模样。
“小婶婶,那就祝你和小叔喜结连理,永结同心。”
一点不违心的说出祝福,沈骁这才转头,向走来的沈倾山垂首。
“小叔。”沈骁恭敬打着招呼,面朝长辈后退了三步,随后转身离去,没有一点停留。
宁执青看着沈骁渐远至不见的身影,嘴角提起的弧度越发玩味。
“说什么了,老远就看见你在笑。”怪渗人的。
“笑沈先生的余威还是有些作用的。”
“心思深,可惜路走死了。”
沈倾山来到宁执青面前,随口点评,他向来对沈家人没什么上心,将手里的白色针织流苏披肩盖在宁执青身上。
“起风了。”
“是啊,该乱了。”
宁执青望着天色,阴沉一片,风雨欲来。
“里面都处理好了?”
“有封明在,出不了事。”
沈倾山牵起她的手,接触她指尖的冰凉时微微皱了眉。
宁执青看着想笑,伸出手用指腹冰他的眉心。
“你这臭脸,还是等到待会再摆比较好。”
听出她这是要搞事的意思,他跟在她身边,“叫季延跟上?”
宁执青闻言只是眉梢微扬,脚步不停,却是跟刚才沈骁离开的方向一样。
“沈先生自从领证后,倒是越来越上道了。”
沈倾山跟着提了提唇,重新握住她的手,自己的温度给她驱散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