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看来,效果也算不错,如果不是那个女人的女儿突然出现的话。
“宁执青。”
霍旭华喃喃着,将雪茄按灭在烟灰缸里,“连沈倾山都能为之倾倒的女人,我倒是小看她了。”
意味未明的轻笑里,他转向霍晚音,“别直接对上她,让她再得意几天。”
沈家
大房院落
沈承明顶着一身的低压进来,一院的佣人噤若寒蝉。
烧焦味从二楼书房传出来,沈承明眉头狠锁。
“人呢,都不知道阻止?”
沈承明的怒火再忍不住,压着恐慌快行到二楼书房。
管家还有沈倾山的人都在门口,一个慌乱一个淡然。
“先生!”
沈承明摆摆手示意他退下,还没开口,房门先一步打开。
“伯父,我清理了一些自己的私物,您应该不会介意?”
房门内,暗门大开,宁执青站在火盆旁,而火盆里燃烧的画卷,女人的侧脸正湮灭在火光之下,那是他细致珍藏多年的珍爱之物。
“宁执青!”
沈承明下意识吼了一声,随即意识到什么飞快进门锁门,不管还有沈倾山在场,难掩焦急地冲上去要抢救。
但终只是纷扬起一堆抓不住的灰烬。
“为什么?”
沈承海瘫坐在地,瞪着始作俑者,里面翻涌的愤怒还有复杂是那样真情流露。
他还在质问,“为什么,连最后一点念想都不留给我?连你都要跟我作对?”
宁执青抱胸定定看了会,来到他面前蹲下身,“因为我知道,被你惦念着,她只会觉得恶心。”
犹嫌不够,宁执青嘴角绽开一抹凉薄,“伯父,我有时候实在搞不通,你自诩爱了一辈子我母亲,可怎么连她是谁都搞不清楚?”
沈倾山眉头一动,察觉出她的意图,最终他只是放任。
宁执青果然是要把沈家的天搅得更乱的。
沈承明果然被吸引了注意,死死擒住她的手,“你说什么?”
宁执青丝毫不介意,笑得更张扬。
“你爱的人,从来都不叫萧晓啊。”她欣赏着他的震惊与不敢置信,带着蛊惑与怂恿,“去查吧,把你一生爱而不得的女人,查得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