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紧紧抓着门框,静站在那,心绪难平。
忽觉喉头腥痒,他死死捂着嘴压忍,只能发出闷哑的低呕。
一声叹息,一只大掌已经轻轻拍抚在他后背。
“我新研制的,压制效果会好一点。”
宁温言下意识看向空**的走廊尽头。
“放心吧,你姐早走了。”
商陆将润喉糖外包装的盒子塞在宁温言手里,扶着人往休息室走。
门一关,宁温言就忍不住咳地将药熟练往嘴里倒。
平复过后,少年脸上病态的白有了点血色,只是一脸凝肃盯紧商陆。
“如果他对不起我姐……”
宁温言拢紧了放在膝盖的手,用力倒发白,眼神里的坚决让商陆明白他未尽话里的含义。
“小屁孩自己事都操心不完,还一个劲操心别人的。”
商陆嘀咕着,终是磨不过宁温言温吞却又执拗的死亡盯视,他举着手投降。
“真是欠你们一家的,告诉你也没事,你那只知道压榨我的好姐夫早就找我做了结扎手术,为你姐守身如玉着呢,上哪让别的女人怀孩子去?”
商陆给自己一大杯水,刚刚忙上忙下瞒内瞒外的,再聪明的脑袋瓜也不是这么用的啊。
他容易吗他?
商陆不理会宁温言发愣的表情,虽然提起那姓沈的就一脸不值钱的表情,但他摸着仅剩的良心,发了句感慨:
“小温温呐,你还小,不理解有些人在某些追求与执念上,会有多疯狂。”
商陆眯着狐狸眼,笑的无谓又恣意,指指自己,“比如我,我可以为医学奉献终生,但沈倾山比较另类,那变态只执着宁执青,他们之间的孽缘不是我们能介入的。”
宁温言本就焦躁的情绪,莫名被这个看似不着调的商陆安抚下来。
为什么信任他?
宁温言看着商陆发青的眼底和轻微泛乌的嘴唇,因为用生命践行医学求知与钻研的疯子,他亲眼见过。
就坐在他面前,此刻。
商陆一无所觉,砸吧着嘴,时间紧迫,又实在好奇心重,这几天亲身试药试得嘴里发苦,仔细看还有些发青,明显是中毒状况,但他早就习以为常。
对上宁温言欲言又止又担忧复杂的眼,商陆拍拍胸脯,“放心,我的解药比你简单,哥有数,现在还是担心你那快被办丧事的姐夫吧,真是不让人省心。”
宁温言不理解他的幸灾乐祸,“你不担心吗?”
“担心啥?刚刚你们一屋子跟死了人似的,我不配合一下好像有点不合群?”
宁温言:……
商陆打了个哈欠,摆摆手,“安了,那变态经历的暗杀比吃饭喝水还多,这些低劣招数我都看不上,要开席早开了,就是失联搞人心态惹毛你姐了,或许我送的搓衣板今晚可以用上了?”
商陆又在那嘀嘀咕咕,手机里突然传来一条信息。
他眯眼一扫,磨着后槽牙,乐了。
宁温言只见他骂骂咧咧起来走人,只是走到门口,听他又操着那副轻佻散懒的调,但漫不经心里又似乎过分认真:
“弟弟,记住永远不要跟沈倾山抢宁执青。”商陆没回头,只是啧啧叹服,“疯、狗、护、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