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却没有了梦中的激动。
原来她再次面对温言的死亡,是可以这样平静。
商陆挡在宁执青面前,顶着一张憔悴又歉意的脸,拿出一个相机。
“温言一直没有怪你,他大概有好多话想跟你说,全录在这里了。”
“执青!”
有人惊呼,有人护住那晕倒的女人,也有人在暗暗观测,然后趁乱悄声退出。
霍氏集团顶层
“宁温言死了?”
“消息准确吗?”
霍旭华瞥过一脸紧张的张超,抖落烟灰。
“刚传过来的消息,我的人就在现场,你觉得是真是假?”
张超大大松了一口气,坐回沙发喝了口水。
这几日被宁执青的话吓的够呛,他果断火速联系霍家。
当年的事,两人本来就是一条船上的人,他本想着一起商量个对策。
哪知道好消息自己就来了。
“宁温言死了,最关键的人证没了,接下来我们是不是可以对她动手了?”
张超做了手起刀落的动作。
“不急。”
霍旭华淡淡道,吸了口烟,吞云吐雾里,他表情幽深。
“霍氏医疗案已经被立案调查,张局一直谨慎旁观,是想抽身事外?”
问及这个,张超又恢复了一惯的游刃有余,“我跟霍总合作这么多年,我办事你是有数的,只要你能让我的位子做得再稳一点,我才好跟姓尚的一较高下。”
霍旭华听后并没有立即表态。
张超立即续上:“这次不止宁执青,还有那个牧朝,当年他弟弟也是在霍氏实验室试药时出了意外,霍总,他在霍小姐身边潜伏了这么久,我听说他提交的证据可是很关键啊。”
张超一边察言观色,一边流露担忧,“有时候的确不是我不想帮你,实在是能力有限,官大一级压死人,您说是不是?”
将烟头按灭在烟灰缸里,霍旭华看着人,对视片刻,他缓缓展笑,“张局言之有理。”
张超走后,霍旭华笑容转冷。
秘书进来。
“霍总,关于张超历年渎职的罪证都已经搜集完毕。”
“那就给宁执青送份礼吧,告慰她的——”霍旭华凉凉扯唇,“丧弟之痛。”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