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陆作为医生的角度表露出更多担心,“她目前的心理状况,你有结果了吗?”
沈倾山眉头轻微皱起,却是警告一样看向好友,“她很好,不要在她面前露出这种表情。”
她不是异类。
她是宁执青,一路从泥泞挣独自扎过来的宁执青。
商陆被不轻不重警告了一遍,自然看出沈倾山的维护,只是他同样带着忧色看向沈倾山,随后妥协一耸肩。
“也对,你们两个半斤八两,我操心哪个都是百搭。”
这两人,指不定哪个更疯,这样的结合,说不定才是最好的。
“别说我没提前提醒你,我走之后你们还要加倍小心,霍家眼线多,接下来那边估计会有大动作。”
沈倾山深看着他,这一次恳切郑重,“一切小心,保重。”
商陆摆摆手,脚尖一转,转身离开,“搞这么煽情,又不是不见了,我在M国等你们招呼。”
商陆走后,走廊上又只剩下沈倾山一个人。
敲门进来时,宁执青已经收好了那个相机。
这几天,她将温言的录像看了又看。
人却更加深敛,有一种哀莫大于心死的平静,至少在外人看来。
“沈骁的判决下来了,死刑立即执行。”
宁执青脸上没有表露任何欣喜,身负人命,到现在才等来了本该如此的判决。
迟来的正义从来不是正义。
抗争来的公平更是藏着长久的压迫。
所以——
“这只是开始。”
这只是开始。
沈骁当初对宁执青恐吓的话,如今诅咒一样回到了自己身上。
判决下来的那天,没人来看他。
此后的几天,依旧没人。
他后知后觉,他被彻底放弃了,无论是沈家还是霍家,甚至亲人爱人。
直到临死,他还带着对霍晚音深深的怨恨。
可霍晚音又能有什么办法?
她被霍妍微刺伤后,就一直被强制关在病房里,隔绝了一切通讯。
从昏迷中苏醒的第一件事,就是关心沈骁,还是护士说漏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