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是听从了他们的话才这样做的。
季臣川昏迷那日,她只本着看好戏的模样,可是谁知,季归田和季子明过来对她说,现在就是杀那老货一个好机会,他们还说相国寺那边已经安排好了,只要她带着几个心腹去杀就成了。
当时她还有些不肯,那里可是相国寺啊,在寺里杀人?他们就不怕天打雷劈了吗?
可是,他们说得如此信誓旦旦,说保证没问题,而且这是一次接管武安侯府的好机会,她是猪油蒙了心了才会听他们的窜掇,若是按着她的,她就再等一等,直接杀了季臣川就好。
若是按着她的计划该多好啊,哪里还会这样?
不过。
季吴氏却无所谓的道,“老爷,那些个铺子损失不了,你别忘了,这整个侯府里除了我们大房,还有谁能接下那么一大摊子的铺子?”
铺子里的事可不是简单的一个营收啊,这里头的弯弯绕绕多着呢。
老夫人那里年事已高,她心里只有季臣川那个病殃子,铺子的事她吃不了,季臣川是个病的,他连自己都照顾不了,哪里还有心思照应铺子?至于季三房,那更不用说了,季归宁他就是个怂包软蛋,把自己关在院子里从来不踏出来一步,她甚至扣克了他们的饭食碳火,他也不敢放半个屁。
“所以,到最后这铺子还是会回到我们的手里。”
季归田眼睛一亮,是啊,他怎么没有想到这一层?
他哈哈大笑的将季吴氏从地上扶起来,称赞。
“夫人夫人我的好夫人,还是你想得周到,是我想差了。”
季吴氏嘴抽,他这脸变得可够快的。
季吴氏也不恼,说了几句让他放心之类的话便又去照顾昏迷不醒肿成猪头的儿子了。
季归田也只说了句好好的照顾季子明,便转身出去了。
他走到自己的书房,令小厮好生的守在外头不得任何人靠近。
紧接着,他进入书房,将门关紧,又从里头闩住,再仔细的往外瞧了瞧,确定四下无人之后,便来到书架上头,移开几本书,伸手进去按动里头的机关。
啪的一声,一个暗格被打开。
里头一个漆黑的盒子。
他小心的拿出这个盒子,又小心的打开,看着里头静静的躺着他从未动过的信,日光变得阴厉起来。
呵。
莫不是季吴氏真的以为他真的就这么愚蠢吧?也莫不是以为,他季归田手里真的就只有那个拿捏那老货的钱庄吧?
不不不。
那老货不敢动他的最重要的原因可不是这个。
而是他手里剩下的那半封秘信。
那信是他母亲临死之前给他的,让他好好的保存,无论是谁都别拿出来,更别看里头的内容。
娘说,只要有这个在,武安侯府的人便任由他拿捏。
事实也如同她说的那样,他说要接管武安侯府的田地铺子,她便老实的给了,他说要住这武安侯府最大的院落,她也给了。
只是。
“这里头,到底写着什么?居然能让那老太婆这么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