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挑了挑眉,竟有些期待那一刻的到来了。
院子里。
慕婉芸也发现了不对,她颤抖的朝后退去,慌恐的道,“你别过来,你别过来,我是相府嫡女,是未来的太子妃,你这个低贱的寒门学子,怎配碰我?”
她实在是太害怕了,萧原恢复了满脸通红,满眼情,欲的状态,再加上这里只有他们两个,她不害怕是假的。
也不知慕婉芸的哪句话触动了他,他眼神俱变,如同一只猛虎一般不管不顾的扑了过去。
“林轻君说得对,太子是什么样的德性我一清二楚。”
“他以为他是太子便稳固了,可孰不知,那十一皇子实则不是所有人看到的那样纨绔。”
“我只后悔看清得太晚了,若是早一些,若是给我机会,我一定不会去做太子的走狗。”
“哈哈哈,没错没错,现在就是一个极好的机会,成为相爷的女婿,总比成为太子的狗要好得多吧?”
“太子,莫要怪我,如若是你,你也会跟我一样选择的对不对?”
慕婉芸根本没有听清他在那里胡说什么,她只知道她被这个男人狠狠的扑倒在地,无论她如何挣扎都逃脱不掉。
“萧原,你这个贱民。”
“林轻君,你这个贱人,我一定不会放过你们的,啊。”
宁贵妃坐在一边,悠闲的吃着贡果,果子红彤彤的,看上去就好吃,她瞄了一眼身边的儿子,越看越欢喜。
“季臣川已经过去了?”
宗元诚点头,“为了他的父母的死因,他能不去吗?呵,只是没想想到,他季臣川居然还是个孝子?这么多年来,都没有听他提及过他父母亲半分,还以为他早就忘了呢?”
藏得,可够深的啊,若不是他的母妃提醒他,他竟还不知季臣川的弱点。
宁贵妃也笑了,“这有什么,父母之爱子,则为之计深远,反之,亦然,而且,季府嫡亲血脉,原本就有重情重义这一条,只是你年纪轻,还没想到这上头来,正常。”
宁贵妃又冷笑,“那个季府也当真可笑,明明季家人掌的都是实权,可他们世世代代居然没有想过造反?真是浪费。
将这宗元氏的天下换成他季氏的?若是我宁府有这样的人物,这个大启国早就翻了天了,哪里还有宗元氏的事儿?”
她这大逆不道之言当真是大胆,可这里是十一皇子府,她放心的在这里畅所欲言,她知晓,这十一皇子府早就被她打造得密不透风。
宗元诚却不这么认为,“母妃,若是季府的人能留下几个还是留下吧,身为皇帝,需要的就是这样忠心耿耿的忠臣。”
他是要当这个皇帝的人,自然是留下的人越忠心越好。
但,这不妨碍他除掉季臣川。
宁贵妃点了点头,说得也是。
宗元诚突然又道,“母妃,去告诉宁国侯府的那个舅舅,让他好好管教管教那个庶子,呵,本事没有,却被人打成了猪头,当真是丢我宁姓人的脸。”
尤其是季臣川那句,看他不爽就打,哪里还有什么理由这句话,他听了实在是憋屈得很,可那个宁六又偏生不是个争气的,居然还任由了?
宁贵妃无所谓的挥了挥手,“干什么要教训,像这样丢脸的庶子,直接送去庄子,让他永远也别回来不就成了?诚儿啊,你下手还是太轻了,宁国侯府虽然是你母妃我的娘家,可你应该明白,我对宁国侯府的恨,不亚于杀了我嫡姐的大夏国。”
若不是他们见死不救,她的嫡姐也不会死得那么惨,所以,除了杀嫡姐的仇人要恨,宁国侯府她一样要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