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那小小的颗的稻子,要种成一棵参天大树,树上结满金灿灿的粮食,他就在那下面乘凉。
画面太美,他不敢想像。
林轻君也被他这番话给惊到了。
过了许久,她才开口,“那他一定是一位很好很好的人,他在哪儿,能见到吗?我把我所有的钱财全都给他,我们请他过来好不好?”
“我们大启国虽然比大夏国强,可是我却明白,并非所有的地方都如同上京一般人人都吃得饱。”
“数年前的灾害,我到现在都记得,他们饿得吃草,可是草都被他们都吃光了,可依旧没能活过来。”
“当时我便想,若是我们的粮食够,家家户户都有存粮,那该多好啊,他们就不会被饿死了,季臣川,你,你请他来好不好?”
林轻君是个善良的女人,她很爱财,更恨不得一文钱掰成两半花,只要是能挣银子的,她都会去做。
别以为她绣出来的绣品好,可有谁问过她喜不喜欢绣?绣品,只不过是她谋生的一种手段而已。
她每次见到金银,两眼都发光,如同饿狼扑食。
可她现在能说出拿出全部的银钱的话,足见她的善良与大义。
可惜啊。
“我也想请来着,可他不在这里。”
更不是这个时代的人。
季臣川又道,“不过你放心,他现在不会出现,或许他以后会出现的,或许,还没有到时机,但你一定要相信,他让百姓每一个人都吃饱了饭。”
他也很明白,虽然他重生了,可是有些事情是无法改变的,历史的车轮不会因为他们这些个小小的人物而发生剧变。
林轻君叹了口气,好吧,也只能这样了。
她一个咬牙,“宅子不要了,这一万两全买了良田,还有戚氏,季吴氏给我们的良田,我们全都利用起来,季臣川,大启国的子民,不能再挨饿了。”
季臣川扬唇一笑,温和的答道,“好。”
“……你不是武安侯府的嫡子吗?怎的连十两银子都付不起?骗人的吧?”
“就是就是,你看他穿得倒是人模狗样的,可连十两都没有,我家虽然是个五品的小官,可是我随身就能拿出二十两来。”
“别跟他废话了,这《策论》我们买了。”
说罢,那人便掏出银子来想要拿走书。
季子然少年的脸急得脸色发青,他一把扑了过去将书死抱在怀里。
“不行,你们不能拿走它,是我先看到的,无论我有没有银钱,那都是我先看到的。”
“还有,我不是什么嫡子,我跟你们一样就是个学子,还请你们莫要再叫错了。”
说到这里,少年的眼神变得凌厉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