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众人再次倒抽口气来。
这眨眼的功夫,世子妃已经连打带骂的教训了三回了?
她们狠吞了吞口水,原本之前的看戏和找事的心态全都没有了,有的只是小心和谨慎,有了这个婆在子的开头,她们哪里还敢再说错话啊,脸不怕疼吗?
季吴氏看到这里,也呆住了,林轻君这哪里打的是这婆子的脸?分明就是打了她的脸啊?
“林轻君,你在干什么,说话就说话,何必动手打人呢?传出去,还以为我武安侯府欺凌下人呢?这罪名,你担得起吗?”
林轻君笑着道,“难怪这下人都敢这般做事了,原来是大伯母心善啊?唉,也难怪大伯母如此,之前没有学过掌家,到底是弱了一些。”
还有。
“大伯母放心,若是此事传出去,只会说我们持家严谨,管家有道,反而若是让这事再继续下去,只怕别个反而会说我们治家不严。”
“大伯母,我这也是为了你好,毕竟之前都是你在掌家的。”
“但是你放心,现在既然让我碰上了,我自然而然的会替大伯母主持这个公道的。”
林轻君最后又意味深长的说了一句,“大伯母,日后可万不能心软了哦,否则,这些个低贱的奴才会爬到你头上去的,那时,就真的不好看了。”
“你?”
季吴氏听到这里,脸都被气青了,但她又无话可说,总不能说这些个奴才是她找来为难她的吧?
林轻君收回微笑,对着那婆子又凌厉的道,“自明儿个起,厨房的事儿便与你无关了,你去扫下人院的茅房吧。”
那婆子傻了眼,去扫茅房?
“世,世子妃,老,老奴,不,不服,你又不是当家主母,你,你不能指派我去做什么。”
这就是兑牌的重要性了,没有这个,她是指挥不了任何人,拿不走任何东西的,这兑牌就像是将军上战场的虎附。
林轻君笑了,一点儿也不生气,“你说得没错,我不是当家主母,可是你如何能肯定,今日我不是,明儿个我还不是呢?”
她这意思也十分明显了,早晚她是这个武安侯府的当家人,现在这婆子惹怒了她,一但她坐上了这个主母之位,那还能有她好的吗?只怕届时,扫茅房都没有她的份吧?
这婆子脸色一白,她这才明白过了什么似的,她也这才感觉到了一丝害怕。
林轻君没有理会,而是指着站在院门边的一个奴婢,“你也是厨房的吧?去,把那些个平日里供应给我们侯府的菜商叫过来,对了,顺便让他们把三个月的账本一起带过来。”
不是要对账吗?
她这个世子妃可对不了,她也不过是来了四日的新妇,上个月武安侯府的人吃了什么菜品,她可一点儿也不知道。
故而,只能找知晓的人来了。
这里除了这婆子,除了季吴氏,除了吃菜的人之外,就只有那菜商了。
林轻君笑看季吴氏,“大伯母,你这是热了吗?怎的出了这样多的汗?来人,还不快再搬个椅子过来给大夫人坐?看你们这些个没有眼色的货?对了,把椅子就搬到那里去,大树底下,好乘凉不是?对吧,大伯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