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不小,足够这里的每一个奴仆听见的,她就是要告诉她们,想要留下来,那就得听她的话。
奴仆嘛,外头有的是,再花些银子买些进来不就成了?
可是她们这些原本就在侯府里的,若是被发卖出去了,是找不到好下家的,毕竟,武安侯府会以背主之罪将其发卖。
试问,有谁还敢买一个背过主的奴仆?
那么,等待她们的只有被送入青楼这一条路。
奴仆们听到这里,脸色煞白,更有胆小的当下便瘫软下来。
林轻君越发的满意了。
“李嬷嬷,走吧,我们还有许多的事情要做呢。”
季臣川说,他们要离开这里一个月之久,说要去另外一个地方。
离开之前,他们必须做好万全的准备。
比如,将季归田一家子全都赶出去,解决掉这个麻烦。
再比如,重新培养一批只忠于武安侯的奴仆。
再比如,教季子琪如何掌家。
又比如,将老夫人送给她的那把剑,悬于武安侯府牌匾之下……
她这里事情多多,季臣川那里更多。
肖原不可置信的看着他,眼中的恨意不比季吴氏他们的少。
季臣川冷笑,“肖公子这般直视本世子,这也是十一皇子教你的规矩吗?”
宗元诚立即跳出来,撇开关系,“世子说笑,本皇子与肖公子只是见面之交,再者肖公子是太子的人,这般没有规矩的规矩是太子教的吧?”
太子立即道,“本太子恨不得杀了他,如何会教他规矩?母后,不如现在就把他拉下去乱棍打死吧。”
这个肖原真真可恶,他居然,居然抢了他的太子妃?
纵然他不喜慕婉芸,可那是他定下来的太子妃,到底谁给他的胆子这样做啊?
封皇后尖长的手指握在手心,她不是太子,她明白这事虽然是肖原做的,可是算计这一切的人是宁贵妃,若是宁贵妃不除,莫说是太子妃了,就是太子侧妃也保不住。
“宁贵妃,你倒是说句话啊,怎么,难不成你又要跟本宫说与你无关?可是,那事明明就是发生在十一皇子府,那宴,还是你亲自设的,你敢说与你无关?”
“还有,太子一连两次被你算计,宁贵妃,你可真是有够大胆的。”
上次是在宁国侯府,林映雪送上太子的床,而这一次,好嘛,居然又把太子妃给算计上了别人的床?
“宁贵妃,你应该明白,本宫这是在给你机会,如若此事禀明圣上,一切则将无法挽回。”
封皇后目光紧紧的看着对面艳丽无比的女子。
宁贵妃却是一点不慌,“皇后娘娘,季世子说慕婉芸与肖原有染就有染了?俗话说得好,捉贼拿脏,捉奸拿双,都过了一日了,季世子再说这样的话简直让人可笑。”
“再者说了,他昨儿个为何不当众揭开,反而今日要来揭开?”
“本贵妃倒要问问世子了,你这又安的什么心?”
好一个倒打一耙。
季臣川笑容不变,“贵妃娘娘说得对,可是,那日是在十一皇子府,而我与我的新婚妻子在那里,俗话说得好,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本世子也想当众揭穿的啊,可无奈,你们是知晓的,我是个病弱的,你们让我如何保护我自己?”
说罢,季臣川手捧住心口,一副柔弱不能自理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