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儿子只有两个,一个是季臣川之父,季归宴,一个是季子琪季子然之父,季归宁。
柳氏原本还想跟着,但她深知,接下来便不是她这个小小姨娘能做得了的,她只能听了令回武安侯府去。
只是柳氏终是晚了一步,季归宁早就离府而去,不知所踪了。
季子琪红着眼眶,焦急得打转,柳氏上前安抚,“没事的,武安侯府忠心耿耿,必会受上天护佑。”
季子琪点头,“我只是希望弟弟和父亲平安,哦不,我希望我们所有人都平安。”
季子然被季归宁领着去了一个地方,季子然怨气浓浓。
季归宁平静的道,“我知晓你不想要认我这个父亲,你自出生,我便没有怎么关爱过你,还有,我连十两银子都拿不出来给你买书,是我的失责。”
“不过,你也莫要怨恨太久,很快我便会消失在面前了。”
“是我,是一时的娇纵害了你二叔,害了臣川自小没了父母让他身子病弱,也害了你和子琪没有一个完整的家,更害了武安侯府二十余年被一个庶长子捏在手心里。”
“我,才是那个最该死的人。”
“不过还好,臣川有了心爱的女子,成家立业,你与子琪也长大了,你也长成了个翩翩公子,我,也没什么不放心的了。”
“……还有,今日我们要去的地方,很有可能会死掉,季子然,你怕吗?”
季子然微微一愣,今日之事,本就让他觉得奇怪,原本从不过问他,也从来不拉着他一起的父亲,如今却说了这样多的话,最后,还问他怕不怕?
他也原本是不想理会的,可是不知为何,他挺起了胸膛。
“自是不怕,我是季子然,我谁也不怕。”
季归宁听到这里,侧过头去看着那个长得与他有五六分相似,而现在他挺直了背的模样竟与他有八分相似的儿子,笑了。
“好,这才是我季归宁的儿子,既然如此,那我们便走吧。”
说完,他头也不回的向前而去。
此时,季臣川林轻君寻到了宁贵妃,只是他们也没想到,季老夫人居然也在这里。
季老夫人将宁贵妃送了过来。
“我知道你们不想让我进去,也不想让我参与,人,我已经给你们带过来了,接下来的事情,你们去做吧。”
她看着眼前的孙儿和孙媳妇,眼中满是骄傲之色。
“你们长大了,而我也老了,年轻一辈中,你们两个算是姣姣者。”
“还有,别让我们失望,也别让大启国的百姓失望。”
“若是你们二人一去不回,我也不会伤心,我会跟柳氏去到一个无人知晓我们的地方,而后收养几个资质不错的孩子,冠以季姓,让他们继续走我季府的路,继续让他们护着这个大启国。”
“孩子,去吧,去做你们的事,莫要担心我们。”
她,就在武安侯府,等着他们的消息,无论好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