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三,唯一闲着无聊呢,你让她来玩两圈子。”
“也好。”
吴君昊终于把陆远恒弄下去了,牌递给了唯一,唯一坐在陆远恒刚才的位置上,理了理牌,随便出了张,陆远恒在她身后看,半响得出结论,顾唯一在牌桌上就是个败家玩意。
唯一玩了几牌,一直输,然后说去趟洗手间,把牌给了陆远恒。
沿着长廊走,直接进去,里面还有几个人要等,等了大概十分钟才轮到她,洗手出来,差点撞到人。
“哪个这么不……”
石嘉佑话还没说完,看清是顾唯一,话立马顿住:“顾唯一,是你啊。”
顾唯一也发现是他,点了下头算是打招呼就要走,被石嘉佑拉住。
“怎么见到我就要走,我又不是什么洪水猛兽。”
石嘉佑手上还绑着纱布呢,是那天从马上跌下来摔的,回去被老头子狠狠骂了一顿,他晚上躺在**想了半天,终于明白陆远恒是给他挖坑呢,让他跳下去。
他一开始要的就是石家的股份,才会在第一局时提这样的要求。
心里气还没消下去,想着哪天有机会还回去,这不就遇到顾唯一的,陆远恒的帐就算到她头上吧。
“顾唯一,喝酒会吧,走,跟我去喝几杯。”
顾唯一压根就没料到他如此不讲理,拖着她就走,唯一哪见过这么大的阵势啊,又挣脱不得,这里离包间又远,喊破喉咙陆远恒也听不见。
一口咬在石嘉佑手上,石嘉佑受痛,拽着她头发,头皮被扯的疼,唯一哇哇大叫。
“至于吗,三少夫人,不过是请你喝一杯酒,用得着这么紧张。”石嘉佑扯过她另一只手,捏了捏,还不错,挺滑的。
“我不会喝酒。”唯一急的要哭出来了,她不是石嘉佑的对手,知道他不是善茬,也是个心狠手辣的主。
“骗谁呢,不会喝酒,就算不会喝,哥哥教你啊。”
“我真的不会。”
石嘉佑可不管这些,他遇到的女人都是欲拒还迎的,嘴里说着不要,实际上都是要的,拉着顾唯一踢开包间门。
“呦,石少,哪里来的妹妹啊,成年了吗?”
“你管成年没,又不是没玩过未成年的。”
“就是,没成年的玩着多嫩啊。”
顾唯一听着男人污秽的话和丑陋的嘴脸,掉头就要跑出去,又被石嘉佑拉回来,这次是来了脾气了,三番两次要跑,不就是喝杯酒,这么不给面子。
唯一被扯的脚下没站稳,直接脑袋磕在沙发上,旁边一个怜香惜玉的男人把唯一抱起来,直接搂在怀里,伸手检查她头上的伤。
“石少也不知道温柔点,万一撞坏了呢。”
“秦少,你别乱来。”
石嘉佑端了杯酒,递给顾唯一,唯一不肯接,被他硬是塞在手里。
“喝,干了。”
唯一哪会喝酒啊,而且又害怕他在酒里下东西,自己真的是逃不出去了。
盼着能拖一会是一会,等她这么长时间不回去,陆远恒也该起疑了。
“石少,我真的不会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