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好啊,谢谢了。”
唯一拿着弹力素出门了,摸摸肚子,好像又饿了,抱歉的看着司机。
“你等我一下,我去买个手抓饼来。”
司机站在车前等,唯一动作迅速,很快就回来了,手里拎着个手抓饼,她给陆远恒也买了个,就是不知道他喜欢不。
司机把她送到楼下,唯一刚准备一蹦一跳的,发现自己穿的是高跟,还是算了吧。
拎着小包,走的很是淑女,司机把东西送上去后离开,唯一站着玄关处脱了鞋子,光着脚丫子,把婆婆大人买的东西都搬到沙发上去。
都这么晚了,陆远恒竟然还不回来,哼,晚归是一个男人变坏的开始。
一件件拆开了看看,都好喜欢,最后拿到卧室里去,用衣架撑起来。
茶几上的手抓饼已经彻底凉透了,看了眼壁钟,都快10点的了,琢磨着要不要给他打了电话啊,才想起来,自己手机没电了,一边充着电一边开机。
陆远恒没打听到顾唯一的消息,却也让警察把这里一锅端了,面试的男人说,顾唯一早就离开了。
康宁也觉得这事情奇怪:“要不回去,或许唯一跟朋友出去玩了。”
陆远恒现在只能这么安慰自己了,希望唯一没事,很块就回去。
康宁觉得现在的陆远恒开车有那么点危险,好心把他送回去,遭到拒绝。
一颗稚嫩的心,从此受到创伤,头也不回的开车走了。
陆远恒紧接着开车回去,站在自家门口掏钥匙开门,发现门下有光亮,他记得走时灯都关了。
立马开门进去,在玄关处发现一双高跟鞋,难道家里还有其他人。
陆远恒走到客厅,没有顾唯一的身影,咚咚咚的上楼,推开卧室门,里面只亮着一盏小灯,**凸起一块,睡着一个女人,但那个女人并不是顾唯一,还有比这更糟糕的事情吗。
大晚上回家,发现家里**躺了另外一个女人,陆远恒忍着怒气,走到床那边,他倒是要看看,到底哪个女人胆子这么大,敢睡在他**。
只一眼,就呆住了,这不是他心心念念的唯一吗?
只是怎么头发变了,不是他所熟悉的黑发,而且卷的跟狮子狗一般。
他找了一晚上的人,原来是去做头发的了,心里又好气又好笑,怨自己一遇到她的事情,就乱了阵脚了。
唯一睡的熟,脸蛋红通通的缩在被子里,陆远恒俯身亲了亲她脸颊,起身去浴室冲澡。
一早康宁觉得还是需要关心下的,电话过去,陆远恒被吵醒,接了电话说没事了,拉了拉被子,顾唯一也醒了,滚了一圈,滚到他怀里去。
陆远恒吻吻她额头,弄了弄她卷卷的发,上面还有淡淡的药水味,也不知道她怎么跑去做头发了。
“唯一。”
“嗯,我还要睡觉。”
陆远恒在她腰上掐了下,唯一彻底醒了,昂了下小脑袋。
“你昨晚几点回来?”
“我回来你已经睡了。”
“哦,难怪我不知道。”
“嗯,怎么去烫头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