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真是小气鬼,顾唯一跟着他身后回去,也不知道他眼睛是不是长在后脑勺上,她刚做了小动作,他就转头过去,真是可气哦。
等他们去大门口时康宁和秦暖暖已经在了,不过看他们的脸色,好像是闹矛盾了,谁看谁都不爽,可别打架哦。
她扯扯陆远恒的袖子,被他打了下来,特意压低了声音:“他们怎么了?”
“谁知道,不要管,上车。”
“哦。”
唯一和秦暖暖告别之后上车,后视镜里他们还站在那儿,好像在吵架,秦暖暖打了康宁的脑袋,哎,看的都疼。
唯一扭回脑袋,拉下前面的化妆镜,看看自己的脸被鸡啄成啥样子,畜生就是畜生,竟然把她美丽的脸蛋啄了个大血痕,非常的明显,让她可怎么见人啊。
她确定它肯定是只母鸡,不懂得欣赏,要是只公鸡,没准儿都跪地上膜拜了,哼,真是可恶了,唯一懊恼的不行。
“哎呦喂,真疼!”轻轻一按,血又流出来,她忙用手帕捂着,委屈的窝在座椅里,眼巴巴的瞅着陆远恒,他叹气,这丫头真是一刻不在自己眼前就出事,也不知道怎么就跟鸡打架了,说出去都丢人。
陆远恒余光瞥见撅着嘴的她,黑着的脸渐渐缓过来,声音也不似之前的冷,“知道疼还敢乱来。”
“陆远恒你不知道吗?我这是正当防卫,我也没想搞成这样的。”
“跟只鸡正当防卫,顾唯一你能耐了。”
明明声音很平静,她却有种咬牙切齿的感觉,乖乖的贴着椅子不动,相处的越多,她越来越忌惮,他身上就有种让你不得不诚服的力量。
到了市区,陆远恒下车买了消炎药扔给她,顾唯一小心的捧着,捂着嘴偷笑,看你得瑟的劲儿,还不是要给她收拾烂摊子。
抹上消炎药,又不舍的瞅瞅自己的脸,才放下镜子,一转头,他正皱着眉头接电话,最后说了句知道,便挂了。
“怎么了?”
“没事。”
“可你的表情不像是没事。”
“好吧,有事。”
陆远恒驱车带她去了医院,顾唯一很不好意思的开口:“就我脸上这点小伤,没必要劳师动众的看医生啦,我们回去吧,出来一天了,也蛮累的。”
“呵呵,唯一,你想太多了。”
“什么意思?”
“不是带你去医院。”
“那是干嘛,看人?”
陆远恒也不说,然后停车后就潇洒的扬长而去,留下眼珠子瞪的跟青蛙有的一拼的她。
目送他离开之后,顾唯一也不想继续待在车里,从里面下来之后看看四周,拔了车钥匙离开。
她步行去了附近的蛋糕房,好久没吃了,实在是馋的不行,点了份甜点和奶茶,拿出手机开始消磨时间,不到20分钟,陆远恒的的连环夺命CALL就来了,顾唯一立马接起来,里面他的声音似乎很不愉快,也不知道是谁得罪了他。
“在哪?”
“我也不知道呢,没标志性建筑。”
“回来。”
“哦~”
“快点。”
“我尽量。”
陆远恒挂了电话,唯一听着话筒里的嘟嘟声调皮的吐吐舌头,磨磨蹭蹭的出了蛋糕房。
见到他时,正插着口袋优雅的站在花坛边上,风衣被风卷起衣角,有种大侠的错觉,路过的女护士无不看上两眼,她想,这应该叫目光猥琐吧,如果可以强上,陆远恒的节操早就不保了。
“舍的回来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