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远恒是从牙齿里抠出这么几个字,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徒留唯一举步艰难。
“来,我帮你插着吧。”
温宁接过怀里的花,高兴的插在花瓶里,伸手拨弄了几下:“唯一,你不喜欢吗?”
她觉得自己麻烦大了,想了会:“嗯,温宁,那个男人怎么会知道我的地址呢?”
温宁把花瓶一推:“唯一你别怪我,是我告诉他,那天你走了之后他追了出来,问我关于你的事情,我就说了,反正你现在是单身,认识个不错的男人,就算是不恋爱,做朋友也好啊。”
唯一是哭笑不得了,她明明是已婚的身份,又说不得,愁得都要把头发抓掉了,想着办公室里面的陆远恒,不会是气得砸东西吧,不行,她要进去看看,顺便解释下。
“我给陆总泡咖啡去。”
“去吧。”
端着咖啡进去,关了门,办公室里没人,难道气得遁地了吗?
“陆远恒。”
搁下咖啡叫了声,没人回应,应该在那个小门里吧,蹑手蹑脚过去,弯着腰猫进去了,里面也没人,是在卫生间里?
她站在外面敲门:“陆远恒,你在里面吗?”
“不在。”
这家伙肯定是生气了,她搓搓手,是在里面了,立在门边上,等着他出来,等了一分钟门开了,陆远恒一脸水的站在门口,正是抱大腿的好时机,立马抽了纸巾递过来:“擦擦,谁别弄到衣服上。”
陆远恒接过,淡淡撇了她一眼,径自出去了,也不跟她说话,这是生气的意思?
她只好跟在后面,若是有尾巴的话,肯定是缩着尾巴的。
“陆远恒,你真的生气了吗?哈哈哈哈,别生气了好不好,会气坏身体的。”
陆远恒回头看了她一眼,鼻子哼了声,扭过脑袋不看她了,觉得烦心的很。
“我也不知道他又送花,我也是受害者啊,况且那花我都准备扔掉了,偏偏被你看见。”
“花好看吗?”
“不好看,我怎么会喜欢那花呢。”
陆远恒也知道自己这醋吃的实在是没道理,确实不关她的事情,也就是那个不长眼的莫名看上她。
“那个人是谁?把名字给我。”
“你要做什么,陆远恒你理智点。”
“我有没说要做什么,你紧张什么,就这么护着他?”
“我不是这个意思。”
虽然不是这个意思,但显然陆远恒更生气了,气的直接扔了鼠标,啪嗒掉在地上,没碎也坏了,就在她脚前,她也生气,一脚把他的鼠标踢得更远了。
陆远恒眉头几乎倒竖,又砸了桌上的盆栽,顾唯一看在眼里,也不去阻拦,任由他砸,砸吧,砸吧,砸的稀巴烂,反正他又不是没钱买。
送花这件事情,她有错,不该那天去相亲,但她也明确拒绝了,又眼巴巴的来道歉,还这么大的火气。
扭头直接出去了,才不要管他呢,陆远恒见人都出去了,顿时没了继续砸下去的心思,他发火不过是矫情的希望她来安慰自己,给自己说点好听的情话哄哄他,不是只有女人需要哄,男人矫情的也需要啊。
显然是不知道他的心情,陆远恒颓废的坐在椅子上,咖啡还热乎乎的冒着气,他喝了一口,烫死了,妈蛋的,连咖啡也跟他过不去,砸了吧,又舍不得,是她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