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着。”
“……”
明明就不该是这样的对话,难道不该继续哄着吗?唯一瞅了他好几眼,最后生气的别开脑袋。
人从他怀里忽然出去了,陆远恒觉得心里空****的,又把她拉了回来,继续搁在怀里。
“别乱动。”
“我就不。”故意又动了下,被他按住肩膀。
“听话,万一弄到伤口。”
“我什么时候出院。”
“等。”
不过就是伤了腿,不是瘸了,现在也消毒了,缝针了,还需要等什么啊,他一脸高深莫测的,唯一脑子笨,猜不透。
“要吃什么?”
“不要,我想回去了,不想呆在这里,有消毒水味道,不喜欢。”
厉皓进来,手里拎着两人的衣物,看样子他们是要在这里住几天啊,可她只是小问题啊,又不是什么大问题。
“陆远恒。”
“嗯,别问那么多,到时候就知道了。”
厉皓搁下东西,十分好奇的来看她的腿,说要看看缝针的样子,是不是格外的漂亮,真是个变态。
“唯一,你这次又光荣了。”
“早知道就让你进去了。”
她撸起裤腿,给他看看缝针的地方,不过此刻包着纱布,压根就看不见的。
“厉皓,你看你幸灾乐祸的嘴脸,真是讨厌。”
“得了,有人不讨厌,那你跟他说话吧。”
他说的不就是陆远恒啊,知道他们在闹,还故意这样说,气呼呼的扭过脑袋,听见陆远恒对厉皓说皮痒了是不是。
“好好好,不打扰你们,我去办事。”
陆远恒也跟了出去,两人不知密谋什么去了,她靠在**,摸了摸大腿的烫伤,忧心以后会留疤吗?
若是留的话,穿短裙会很丑的,还有小腿上的缝针,她算是领略了陆远仪的疯子行径。
平时看着优雅大方,一转身跑到自己弟弟办公室跟个泼妇似的大闹,还真是厉害的很。
陆远恒进来,问她要吃东西吗?
“嗯,要吃蛋糕,你去买吧。”反正她是病号,就矫情一次吧,让他去跑腿,故意说了一家很远的蛋糕店。
“好。”就见他出去,紧接着厉皓跑进来问她作何要吃那么远的蛋糕,唯一不知去买蛋糕的人是厉皓,十分的对不起他。
“那就算了吧。”
“不行,唯一要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