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还有飞机。”唯一不淡定了。
“牌好没办法啊。”
“我炸弹,炸死你。”
陆远恒见她炸弹都下来了,眸子里带笑:“你接着走。”
唯一看着手上的牌,觉得这牌估计是必输了,陆远恒手上压根就没多少牌了,走了两轮之后就没了,亲切的给她端了水来:“喝吧。”
第一杯水,唯一咕噜噜喝下去,接着来第二牌。
“这次你不会赢了,我有预感。”
“耶稣告诉你的。”
“不是,女人的直觉。”
陆远恒没忍心打击她,女人的直觉是种多不靠谱的直觉啊。
“还是你先出。”
“不,上牌是你赢得,你先来。”
陆远恒也不推拒了,直接出了一个顺子,唯一看着那个顺子好长啊,完全压不上,有点心惊了。
“不要?”
“嗯,要不起?”
“我还有一个顺子。”
这个顺子也你忒大了吧,自己又没炸弹,真是忧伤。
“不要,你继续。”
“既然不要,那你就等着喝水吧。”
陆远恒真的是说到做到,让她喝水,第二杯水又是她喝的,连续喝了两杯,觉得肚子微微的撑了。
“还玩吗?”
“当然玩了。”当时的顾唯一不知道陆远恒的牌技和他的长相成正比,她连续喝了五杯水,喝的打嗝,反倒是他,翘着腿问她还来不来。
当时的她,一定是被猪油蒙了心肝,竟然还放豪言说一定可以赢,最后又喝了三杯水,喝的要吐了,奄奄一息的趴在床边上。
陆远恒跷腿坐在椅子上,问她水好喝吗?她气得哼唧哼唧,伤口发疼,脸别过去不去理会。
“唯一,愿赌服输。”
“我不想看见你。”
“唯一,你这是迁怒。”
她现在已经不相信陆远恒了,老是给她挖坑跳下来,自己站在上面填土,陆小贱人。
摸摸圆滚滚的肚子,不是要吐了,是要上厕所了。
“干嘛去?”
“上厕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