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常第一次去一个地方吃饭,多数是看着菜单上的照片,觉得哪个看着比较好看就吃那个。
“岳父是要喝什么酒?”
“随便吧,我没特殊爱好。”
唯一插嘴:“那就喝茅台吧。”
她是在帮陆远恒,以前顾忠在家,喜欢喝茅台,通常都是自己一个人喝,后来母亲去世之后,他喝的就少了,他们见面时间也跟着少了。
“好,就茅台吧。”
服务员进来拿走菜单,唯一等着上菜,现在肚子好饿啊,陆远恒的手依旧搭在唯一肩膀上,和顾忠聊天。
“我前几天还和你大姐夫见面,随便聊了聊。”
唯一一听大姐夫,开始咬着唇,在父亲面前,她还是个孩子:“爸爸,是曲凯吗?”
“嗯,你们相处的怎样?”
“不怎样。”想到之前发生的事情,越发觉得他是个危险分子,但又不能不接触,除非是陆远仪和他离婚。
眼下陆远仪还怀着他的孩子,怎么可能离婚啊,完全是瞎想。
“我也听说了点关于他们的事情,唯一,陆家是大家族,凡事要用心。”
“嗯,我知道。”
顾忠这话一面是说给唯一听,一面又是说给陆远恒听,陆家、复杂,就是要他照顾好唯一。
“遇到什么事情就给爸爸电话,现在爸爸一直都呆在这里。”
“有陆远恒在,不会有什么事情。”
唯一不愿意是麻烦顾忠,现在她更愿意去麻烦陆远恒,这意味着一个人感情上的变化。
“陆远恒,唯一既然嫁给你了,你可不能让她委屈了。”
“自然的。”
菜上来,陆远恒和顾忠开始喝酒,真的是小酌,一人只喝了一小杯,然后酒瓶子就拿开了。
“咱们说好是小酌,唯一,你不用担心。”
“哈哈,我放心你们。”
唯一被顾忠说的有点不好意思,只是拿手去戳下面的陆远恒大腿,让她快点吃,吃完了回去。
虽然是和父亲一起吃饭,但她莫名的觉得有压力,觉得父亲的每一句话好像都是在试探什么。
“唯一,多吃点啊。”
“好。”
父亲把菜放在她盘子里,这是她平时不吃的菜,如今躺在自己盘子里,是怎样的感觉。
唯一心思百转,一种说不上的情绪漫上心头,是失落还是什么,她说不上来。
饭局快要结束时,忽然有人进门,她发现父亲很高兴,指指了那边。
唯一仔细看着进来的女人,刚才在亭子时看见的女人,只是刚才是远看,如今是近看,唯一倒吸一口气。
陆远恒也察觉到唯一的异常,手放在她手背上,似是安慰,唯一眼勾勾的看着她,心情久久不能平静。
女人坐下之后,屋子里响起了古筝声,很美妙的音乐,但唯一却没了精力,只想早点离开。
或许她是无法原谅,那个女人,那个女人……
是不是这样就可以当作是她妈,可分明不是一个人,唯一低着头,不在说话。
顾忠尚未察觉,说着曲子是怎样的动听,陆远恒发现了,目光冷冷的看着古筝女人,男人是不是都会犯这种错误,不禁想到自己,以后也会不会有天犯了。
不,他绝对不会给自己这种机会,一个唯一就够了,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