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远恒站了会,没出声,过了一会出去,无法在这种时刻开口叫她。
回到病房摸摸唯一的小脑袋,还是滚烫的,出去找了值班医生来看看。
竟然是个实习医生,看看舌头,听听心跳说没问题,等到烧退了就好了。
“有问题在叫我。”
“出去吧。”
陆远恒脱了外套,钻进被子里,轻轻搂着一起睡,唯一身上有烧,热乎乎的,到现在也没睡着。
“怎么了,不舒服?”
“不,渴了。”
陆远恒又起来给她倒水,等她喝了之后躺下,又说要去换姨妈巾了,从包里找出夜用的给她。
这一折腾,陆远恒也没什么睡意,靠在她旁边,偶尔看下吊水。
一夜蜷缩着,早上起来真不是滋味,全身酸疼,唯一的烧是退下去了,睡得熟,陆远恒不小心踢到凳子发出那么大的声音,都没把他弄醒了。
草草洗漱下,看着镜子里胡渣邋遢的男人,真的是陆远恒,婚后男人是不是变得一天比一天丑了?
开了门出去,正好康宁过来,买了早餐递过来:“唯一还没醒啊?”
“嗯,昨晚睡得晚,还是睡呢,你精神不错,昨晚都睡好了?”
康宁是压根睡不着,在沙发上躺了一宿,满脑子都是孩子的事情,天还没亮就起来了。
“秦暖暖孩子的事情,就当没发生过。”
“好,我跟唯一说下。”对外界保持缄默,他是想保护秦暖暖的名声,名媛堕胎的事情毕竟传出去不太好。
“我进去了。”
康宁去秦暖暖那边,陆远恒拎着早点进去,唯一正好醒了,看着自己青青紫紫的手背,再看看胡子拉茬的陆远恒,一阵莫名的心疼。
“昨晚没睡好吧。”
“嗯,不过我们今天可以出院回去好好睡。”
“你今天不去公司?”
“不去,一天不去又不会倒了。”
唯一想想也是,抱着被子坐了起来:“我们一会就出院。”
早饭是康宁买的,很清淡的粥和小饼,陆远恒食欲不错,唯一是草草吃了几口,说想吃鸡翅。
“等回去买给你吃。”
“我要吃你做的。”
“……好,给你做。”真是越来越会撒娇了,而他竟然也跟着答应。
唯一吃完早饭之后吵着要回去,陆远恒也不想在呆在这里,下去办理出院手续,然后带着她回去。
想到大姐还在这里,就带唯一过去看一眼,刚走到门口,一个杯子迎面砸出来,幸好他拉着唯一闪躲的快,不然就招呼在唯一的小脑袋上了。
唯一躲过了杯子还心有余悸的抚着胸口,仰头看陆远恒:“里面怎么了?”
还能怎样啊,肯定是吵架啊,带着唯一进去,里面站着曲凯和一个女人,陆远仪没穿鞋子站在冰凉的地板上,头发散着,一脸的愤怒,刚才的东西应该是她扔的吧。
“大姐,怎么了这是啊?”对于陆远恒夫妻的到来,曲凯和陆远仪都没想到,而且是一大早的。
各自看了眼对方,对于眼下的一切,谁也没有开口解释,陆远恒不是傻子,在看到有其他女人在时,笑着问了起来:“这位小姐怎么称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