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呀,这算什么啊,去试试。”
陆远琳催着她进去试试,唯一拿着衣服进去了,这里都是漂亮的礼服,想到当年她结婚时,卢威也是陪她过来挑选的,当时她进去换衣服,他就坐在外面的沙发上等,这一晃都过去好几年了。
有时候想想,时间过的真快,好像什么也没抓住,仔细一想,连自己年轻时的样子都忘记了。
唯一在里面终于穿好了,低头看着自己的胸,都要露在外面了,捂着胸口出来。
“二姐。”
“别捂着,给我看看。”
“嗯,你看吧,我觉得不太适应。”
之前和陆远恒去参加酒会,穿的都是比较保守的,而且他也不会挑很露的给自己,如今忽然穿了这么个,真不适应。
“我要不进去换掉。”
“等下,我拍张照片,到时候传给老三,让他来看看。”
“拍吧。”
唯一站在镜子前叉着腰,摆了个姿势,二姐拍完了又给了她一套衣服,拿进去换了,这次好像保守些。
不知陆远恒看见自己穿成那样是什么感想,会不会说她是卖肉的啊。
管他呢,反正是二姐让她穿的,唯一在里面穿好,整理了下才出来,刚推开更衣室门,就听见外面一阵争吵声,而且是二姐的声音。
忙提着裙子下来,走到大厅中间,很多时候,我们无法预知下一秒会发生什么事情,也无法得知,自己是不是沉浸在谎言里。
“二姐。”
唯一走到陆远琳身后,她不知该说什么,一个是她朋友,一个是二姐,都是她亲近的人。
卢威站在中间,一脸的平静,他身后站着的是齐玫,手里的礼服掉在地上,被撕得稀巴烂,这一杰作肯定是二姐干的。
“卢威,你说啊,,怎么不说了,我听你解释。”
“我没有什么要说的,我犯了一个男人都会犯的错误。”
陆远琳是真的死心了,一开始冲动,现在冷静下来,这种事情在外面闹何尝不是给人看笑话,她陆远琳丢不起这个脸。
“我们换个地方说。”
陆远琳还算理智,拉着唯一要离开:“进去换衣服。”
“等我下。”
唯一看了眼齐玫,齐玫也看着她,眼里有泪光在闪烁,往前拉着卢威的袖子。
陆远琳就看着他们俩手拉着一起,心里已经是疼的麻木了,小三手上的戒指,时时刻刻提醒着她的愚蠢,相信男人的话,才会被伤的这么深。
可他是自己的丈夫,难道不该相信他吗,她有错吗?错就错在自己笨,若不是今天发现,还要被瞒到什么时候。
唯一换好衣服给陆远恒悄悄打了电话,她怕二姐一个人搞不定,先告诉陆远恒,到时候好来救场。
“二姐,我们走吧。”
她过去拉着陆远琳,走到门口小声说齐玫是自己的朋友,二姐回头阴森森看她,最终松开她的手,自己上车了。
唯一跺了下脚,回头找起齐玫,她不知道二姐会用什么法子对付她,也不知卢威心里在想什么。
“齐玫。”
“唯一,什么都不要说,我爱他。”
卢威心里微微颤抖,抖着唇什么没说:“你二姐在等你,你去车上吧。”
唯一忽然觉得自己里外不是人,都不讨好,只好上了二姐的车,车子直接开到一家茶社,陆远琳直接进去,唯一跟在身后,把自己的地址给陆远恒发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