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远琳在电话里支支吾吾的:“你别问。”
“是卢威吧,也只有他了,不过我不会放过他,二姐,洗洗睡吧。”
陆远恒直接挂了电话,站在洗手间外面抽烟,对面有面大镜子,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嘴角慢慢扯出一个弧度来。
好男人,他觉得自己才是,那些平时看着不错的,私底下也是不敢恭维的。
一根烟抽完,陆远恒又点了一根,抽到一半康宁出来,指着他手里的烟:“怎么又抽了,不是说要戒了。”
“今晚太烦躁,就来了一根。”之前是和唯一打算要孩子,所以要戒烟。
烟对男人来说是个好东西,越抽越清醒,陆远恒真认为这句话是对的。
“来一根。”
“好,来吧。”
两个大男人站在边上抽烟,一起看着镜子里的男人,然后康宁看自己越发觉得帅气了,怎么会给陆远恒比下去呢。
“你看镜子里,分明是我更帅气。”
“呵呵,你说笑吧。”陆远恒掐灭烟,看了他一眼,指着镜子里的鼻子说:“你去做个鼻子吧,看起来肯定更好。”
“你怎么不去隆胸呢。”
“你去切了下面吧。”
“你大爷的。”
说不到两句吵死了,陆远恒先一步进包间,拍拍厉皓肩膀:“我先走了,那边盯着点。”
“好。”
陆远恒回去已经过了11点,开门进去客厅亮着一盏橘色的小灯,这个时间唯一多半是睡觉了。
在下面浴室冲个澡,然后上楼,屋子里黑黑的,但她手机屏幕亮着光。
“怎么还没睡。”
“哦,你回来啦,这么晚了。”退出屏幕看了眼时间,都快11点半了。
“二姐找你什么事情啊?”
“没事。”
“哦,睡觉吧。”
陆远恒本想做点事情,但看她都闭着眼睛了,也就算了,还是不做了,给她掖好被子睡觉。
阴转小雨,温度依旧挺高的,唯一就穿了件白色衬衫,站在大厦下面也觉得热的要死,手里的冰淇淋都要化掉了。
踩着小高跟直接进电梯,舔了口自己的,电梯门要关了,忽然有人进来,她忙按了下。
“唯一。”
“二姐夫。”唯一叫完就后悔了,现在他已经不是二姐夫了,和二姐离婚了。
“你来这里啊。”
“嗯,找老三。”
“哦。”唯一默默地继续舔着冰淇淋,见温宁的要化掉了,好可惜啊。
眼看着电梯一层层的上去,终于快到了。
“唯一,你二姐现在怎样?”
“你自己给她打电话吧。”
“我没脸打。”
“那是你的事情,我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