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站着个年轻男人,陆远恒蹙着眉头:“你找谁?”
“请问是顾唯一家?”
“嗯,我是她老公。”
“这是她的衣服。”
唯一又买了?陆远恒奇怪,打开购物袋,里面躺着两条裙子,一看就是非常适合她,伸手拿起来,掉了张字条下来。
唯一洗完澡,把他们的衣服洗掉,他的衬衫要送去干洗,内衣手洗。
等我一切做好下次,他还在打游戏,唯一叉腰站在中间:“很晚了,要睡觉了。”
“嗯,你先睡,我过一会。”
“你今天已经打了很久的游戏,早点睡觉。”
“好,你先去睡觉。”
唯一觉得他今天怪怪的,但也不知道是哪里怪,也就没说什么,直接上楼了。
等她上去之后,陆远恒关了游戏,连灯也关了,屋子里陷入黑暗,拿着手机走到外面阳台。
过了好一会才播出号码,唯一一个人也睡不着,躺在**翻来覆去,最后抱着被子起来。
下楼发现屋子里黑糊糊的,却没有他的身影,正准备开灯,听见他声音从阳台传来。
唯一有点奇怪,现在那儿听了会后才离开。
早上陆远恒问她喜欢莎士比亚吗?这真是个奇怪的问题,一大早问这个问题。
“不喜欢。”
“正好,我也不喜欢。”
唯一更是摸不到头脑了,决定不理会,掀开被子起来。
陆远恒还躺在**,拿着手机看时间,不早了,是要起来了,但就是不想起来。
每天都在劳累,赚这么多钱有什么用呢,和唯一连吃个晚饭时间也没有。
是不是要有所改变,不能在这样下去,不然真的是要闹革命了。
早饭是唯一做的,粉饰太平是什么,大概就是他们这样,一个掖着藏着,一个也配合,装作不知道。
“晚上我们去吃大餐。”
“啊,今晚啊,你有时间吗?”
“有,我是老板,我说有就有。”
“好啊,我们去哪里吃。”
唯一咬着鸡蛋,一手还拿着一个包子,吃的满嘴油,陆远恒看不过去,抽了张纸巾给她:“擦擦吧。”
“哦,谢谢。”
唯一擦完没一会又吃的油呼呼的,这次陆远恒直接当美看见,低头喝粥。
“唯一,想不想换个工作?”
“啊?换什么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