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在人为不是吗,只要你们不要在打压他,我会找律师,给他找最好的律师,减少判刑。”
“事到如今,齐玫,你还爱着他?”
唯一见她自嘲的抿了下嘴角:“对,爱着,从未放弃过,你或许会觉得我是咎由自取,而可是我就是爱,从一开始爱上他的钱,到现在爱上他的人,你不会明白,我为何到现在还爱着,他若是没有魅力,白富美陆远琳当年又怎么会下嫁给他,他身上的魅力深深地吸引着我,就算是坐牢了,我也会等他。”
齐玫对他的爱情真这么深吗,唯一不懂,宁愿要去做未婚先孕,也要生下孩子:“他不会那么早出来。”
“我知道,十几年之后,还是好一点的情况。”
“你明明知道。”
“顾唯一,你就帮我一回吧,说服了陆远恒,你是他老婆,他会听你的。”齐玫一边说着,一边跪在起身跪在地上,唯一吓了一跳,赶紧去拉她起来,她们曾经是好朋友的身份,怎么能跪在她面前呢。
“唯一,求求你了,求求你了。”
唯一也要哭了,齐玫哭着跪在地上求她,她除了答应还能怎办,她现在还怀着孩子,情绪不能太激动。
“你起来说话,起来啊。”
“唯一,只要你答应,我以后再也不会出现在你们面前,我会走的远远地。”
“齐玫,你这样真的值得吗?你还有大把的青春,你还有幸福的权利,找个其他男人,组个普通的家庭。”
“不会了,不会了,有时候感情就是一眼,一眼就定下了。”
唯一把齐玫扶了起来,让司机送她回去,等忙好之后站在露台上,她要怎么开口,受害人是二姐,陆远恒的亲姐姐。
她给了自己一个难题,要怎么完成这个难题呢?
唯一第一个想到的人是二姐,她知道齐玫怀孕了吗?若是知道的话,肯定很受伤。
陆远恒回来很晚,一身的酒味、烟味,好像做生意的男人是特别容易出轨的,因为他们有这个条件和能力。
“怎么还没睡?”
“在等你。”
陆远恒对于晚上发生的事情,已经差不多了解,只等着她开口。
“我去洗澡,你先睡。”
“等你一起睡。”
“好,等我下。”
他进去拾掇,一会出来十分的干净,几乎是闻不到烟味和酒味,唯一蹙着眉头,朝他扔了个枕头过去:“说好要孩子的,你还抽烟喝酒,是不想要健康宝宝啊。”
陆远恒被砸到,反而笑了起来:“抱歉,我下次会注意。”
“你老是忘记。”
“抱歉,有时候身不由己啊。”
唯一也知道那些场合,都来劝酒,确实是躲不开,厉皓又挡不过来,总是要喝几杯的。
“嗯,上来吧。”
陆远恒拿着毛巾揉几下头发上去,唯一让了点位置给他,直接钻了进去。
“还不困,已经很晚了。”
“睡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