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晚上都在外面奔波,找到石嘉佑时已是深夜,他从**爬起来,被子里还有个女人,陆远恒要去看清是谁,就听见女人的叫声,不是唯一。
石嘉佑衣衫不整,痞痞得坐在床边上,从矮柜子上拿了根烟刁在嘴里:“陆总这么晚来,有何贵干啊,不会是来欣赏我的活春宫吧。”
“顾唯一呢?”
“我说呢,原来是为了陆太太,那还真是不巧,她不在我这里。”石嘉佑吸了口烟,悠哉的吐着烟圈:“陆总,现在知道着急了,平时而不关心关心陆太太,窥觑她的人还不少呢。”
陆远恒蹙着眉头,大概已经知道他说的是谁。
“他带走了唯一?”
“是啊,都这么久了,估计该发生的都发生了,天气马上要转冷了,你老婆给你买了顶绿帽子。”
陆远恒一拳打在他脸上,最后改为骑在他身上打,**的女人吓得尖叫起来,陆远恒控制不了情绪,恨不得往死里打。
“你就打吧,反正绿帽子是戴定了。”
“你去死吧。”
陆远恒一脚踢在他肚子上,也不管他的哀嚎,直接冲下楼,唯一现在哪里。
今天的事情,绝对不是临时的,是有计谋的,而且是计谋了很久的。
唯一醒来已经是半夜,自己昏倒前意识到被下药了,但王珂给她下药是什么意思,她要陷害自己,她们分明是没有过节的。
此刻的自己躺在一张大**,床头亮着一盏小灯,身上没有力气,动了动手指,也不见屋子里有其他人,喊了句,就听见门开了。
她吃惊的看着进来的男人,不可置信的,瞪大眼。
“你怎么在这里?”
“不舒服吗?”杨东宇并不回答她的问题,坐在床边上,伸手碰了碰她的脸:“是不是觉得浑身没有力气,休息一会就好了。”
给她掖了掖被子,接着俯身亲了亲她,唯一吓得不敢说话,他怎么能这样,置温宁于何地。
“杨东宇,你脑子清醒吗?”
“十分清醒,睡觉吧,明天就好了。”
唯一哪睡得着啊,想动,想推开他,也不想让他吻,但是没有力气,只好看着他对自己动手动脚的,一会摸摸脸,一会摸摸头发。
“睡吧,睡吧……”
唯一眼皮子渐渐聋拉下来,慢慢睡着了,杨东宇站在床边上,看着她睡熟的样子,真美好,又恬静,也掀开另一边被子躺了进去。
第一次靠这么近,鼻尖是她的呼吸,手放在她胸口,感受她的心跳。
如此的真实,所有的渴望都实现,杨东宇将她拥的更紧。
天一点点亮起来,陆远恒还是没找到顾唯一,杨东宇的住处都找过,没有人,都是空空的屋子,他把唯一带到哪里去了。
康宁也让人在查杨东宇的位置,到现在也没查到,人忽然间就像是蒸发了一样。
“老三,要报警吗?”
“先别。”
先别惊动陆家还有顾家,到时候事情就闹大了,还是无声无息的解决比价好,尤其是很有可能对唯一的名声不好。
“吧,再次查查杨东宇,人不可能一下子蒸发了。”
“肯定是有人帮忙。”
帮忙的那人就是石嘉佑,还有王珂,他们一个用亲情把唯一骗去,现在人不见了,总会找到人,杨东宇的目的是什么。
陆远恒正苦思冥想,那边厉皓的短信来了,今天的报纸,大篇幅的报道杨东宇和秘密女友的事情,毫无疑问,这是场计谋,就是为了让唯一和杨东宇扯上关系。
一旦唯一被诟病,陆家那边就会存在很大的问题,杨东宇就是想来这招,所以他接下来还会有其他动作。
“你看看吧。”
陆远恒把手机扔给了康宁,康宁看了一眼就骂人:“这丫的混蛋,这不是玩死你们,在背后捅刀子,简直禽兽不如啊。”
“现在去哪里找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