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去哪?”陆远恒黑着张脸从后面紧扣着她的手,“去找那个歪果仁是吧,他现在忙死了,哪有时间管你,不如跟我在这赏月如何?”
陆远恒觉得他现在的语气已经很好了,提及那个碧眼金发的杂毛竟然没有发飙,可是唯一那句“赏你个大头鬼”却让他万分不能理解。
“如果不想赏月,干点别的也行。”反正就是不能让她走,好不容易才见一面,他们已经很久没有好好的说话。
“放手,要赏月去找娄然吧,她应该很乐意跟你在这赏月。”
“别提她行吗?”陆远恒皱着眉,她就是他们之间的障碍,一个唯一不能忘记的死疙瘩,也是他所有的耻辱。
“行,不提她,你能先放手吗。”这丫的手都要被他扯断了,等他手一松,唯一就撒开了脚丫子跑进了大厅,陆远恒在后面气的鼻子都歪了,等下次抓到她,一定要好好地教训她,现在都知道说谎骗人了,他单纯的唯一去哪里了。
“怎么了,谁在后面追你啊?”倪峰出来正好撞见唯一气喘吁吁的跑进来,替她捋了捋头发,然后温柔的牵着她的手进去了。
唯一回头只看见了柱子后面的衣角,是他在那里吧。
宴会已经接近了尾声,她站在倪峰身边笑着送客,等陆远恒和娄然过来打招呼的时候,唯一笑着说客套话,不顾他面无表情的脸,等他们走后,倪峰转头低声说:“那个女的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
“怎么了,她得罪你了?”
“这倒没有,不过看她的笑容就很假,就像刚才明明看着你笑,却又恨不得吃了你。”
“这都被你看出了,厉害啊!”
“SO,SO。”
等客人全走了已经是11点了,尼克先生交代完也回了市区的酒店,倪峰开车送她回去。
夜很黑,几乎可以滴出墨来,透过车窗看着外面飞逝的景色,朦朦胧胧,笼罩在夜幕中,降下了玻璃,任晚风肆意的钻进来,吹散了一天的疲倦,转头懒懒的靠在座椅上。
“你BOSS为难你了?”倪峰瞅她恹恹的靠在椅上以为被老板训了呢。
“没,你想多了。”
“你们BOSS长得很~~”
“呦~~看上了,改天我替你约出来。”唯一眉目一转,乐呵呵的说,车厢里很暗,但还是清晰的看见狰狞的模样,“别生气,说笑呢,我知道你是直男。”
“直男?”倪峰颇为不解,啥意思?
“就是那个那个~~你知道的,这种事情只可意会不可言传,孩子,你懂的。”
倪峰一头雾水,还是不懂,但他决定回去问秘书,这比较可靠。
陆远恒把娄然送回了家,虽然她盛情邀请,但他还是没有进去,掉了车头去了酒吧。
娄然气愤的踩着高跟鞋回去,见母亲和父亲坐在沙发上喝茶,叫了声就准备上楼,却被父亲叫住。
“陆远恒呢,他不是送你回来。”父亲严肃的话让娄然一阵阵的泛苦,没好气的说:“人家看不上你这小庙,早回去了。”
“你这什么口气,连个男人也抓不住,多好的机会就给你白白浪费了。”见女儿如此的冥顽不灵,气的从沙发上站起来朝她吼道,胸口急剧起伏,娄母见丈夫的状况,忙给孩子使眼色让她上去,“孩子大了,你就别管了,天下又不是只有陆家的一个儿子。”
“你懂什么,她要是入主陆家,能一样吗?”
“我们家这样也够过了。”
“你不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