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天心情不好,谁惹你了,莫非是刚才的医生?”
他抿紧了唇专心的开车,不搭理她。
唯一眼咕噜一转:“莫非是我没怀孕,你不高兴?”
“不是。”
“你分明在说是。”
“那好吧,就是。”
“你想要孩子?”
“不是。”是想要我们俩的孩子,陆远恒在心里对自己说。
“口是心非的家伙。”
最后唯一想请他吃饭也没吃成,陆远恒公司临时有事,把她送回家走了。
会议室里气氛凝固,厉皓把文件递到陆远恒面前,他随意的翻了翻,视线扫到会议室的另一端,娄然父亲沉着着一张脸,他冷静的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微扬的嘴角,似乎是在嘲笑,然后握手,一群人出了会议室。
站在宽大的落地镜前,呼吸七月的空气,一丝干爽,解开袖口,回忆起近来的事情,一张张网把他扼住,现在终于解开,压在心里的石头也移去,世界渐渐明朗起来。
“老板,刚刚董事长来电,对于明天的新闻发布会希望你把握机会。”
陆远恒转身,不动声色的揣摩:“行了,我知道。”
他苦笑,把握机会,只怕会遭到她的反对,而且就这样把她暴露在大众面前,难免会带来麻烦,依她的性子,还不知道怎么闹别扭。
周一早上,陆远恒那厮竟然开着低调又奢华的迈巴赫来接她,唯一颇为吃惊,开车门爬上去,调侃道:“今儿个刮了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他摸了摸她的头,微微一笑:“给你带了早饭,你喜欢的。”
唯一接过,疑糊的望了他一眼,紧抿着的唇,把他的心思都泄露了:“说吧,做了什么事?”
“我收购了娄然家公司。”
“哦,就这个。”她咬了口馅饼含糊的说。
“嗯,不生气。”
“气什么,你最棒了。”
陆远恒空出一只手捏了捏她的脸:“还记仇。”
她撇嘴,不悦:“是啊,我到现在还记着,看清楚了吧,你喜欢的就是一个小肚鸡肠的女人,现在分手还来得及。”
见她鼓着嘴生气,陆远恒突然觉得自己非常的无辜,貌似自己没怎么惹她,可还是要哄,谁叫他是男人,秘书说,是好男人就该哄的女友天天开心,就算是要天上的太阳,你也得用航母连带月亮一块轰下来,捧到她面前。
“唯一,你想分手是没可能了,上了我这条贼船,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她咽完最后一口牛奶,优雅的擦了擦嘴,“在逼我就爬墙。”
“墙外没人。”
“不会制造啊!”
“我连墙都拆了,直接关黑屋子里,看你怎么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