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倾夜眼神冰冷刺骨,好似万事万物都难以动摇他的内心。
可这耀王的眼神却热情似火,犹如眸中有团团火焰,要将所有人融化。
细瞧之下,他面若十五之月,色如春风之花,鬓角分明,眉若笔画,面如桃杏,目漾碧波,怒笑分明,嗔怪自我。风流多情,语言含笑。自然一截**,涌在眉梢,一生风情万种,赫然眉眼。
他用一种你有几分能耐挺对我胃口的那种眼神看了看孝白歌,伸手对她道:
“下来。”
咦,他怎么知道我脚酸?孝白歌觉得好像心事都被看透了。
当然了做为一个现代人,面对一个绅士友善递过来的手,尤其还是一个帅气无比、位高权重的绅士,她是很好意思就接受的,什么男女授受不亲只不过是老八股们坚持的破道理。
她两手准确无误的递给了他,他嘴角一撇,似乎很满意她的配合。
她借力一跃,就站在了与他比肩的地面上。
钱深和南倾夜的脸色各有变化,却说不出什么。
其他人也只不过再一次觉得这个孝白歌果然真是粗鄙乡间女子,完全不知避讳,怎可随意与男子有肢体接触呢!孝白歌却全然不在意这些!
南倾耀笑着看她一眼,再请奏皇帝道:
“看在她说了那么多句‘不打’的份上,于情于理,合该放了这个小宫女。”
南倾耀一看瘫坐在地下两眼泪汪汪的银吟,又面对众人之不解神色,道:
“月移西楼更鼓罢,不打鼓。
渔夫收网转回家,不打鱼。
卖艺之人去投宿,不打锣。
铁匠媳妇正喝茶,不打铁。
樵夫担柴早下山,不打柴。
飞蝶团团绕灯光,不打茧。
院中秋千已停歇,不打秋千。
油郎改行谋生涯,不打油。
八个不打,还不够的话,本王这里还有几个呢!”
众位大臣这才明白了其中之道理,纷纷点头称赞,这诗虽然辞藻不华丽,但的确作得有深意。孝白歌看着这一群变脸比翻书还快的大臣中也是醉醉的,难怪她哥不屑与这群人为伍,都不愿意上朝呢!
“够了,不必再说了,这二十大板就免了。”
南倾夜宣布道。
银吟听到免受皮肉之苦,立马谢主隆恩。
“不过呢,这节目似乎并没有惊艳到比之前艳淑仪精心准备的扇舞还精彩吧?”
孝白歌听出来了这是刻意为难。恨得牙痒痒的!又在心里扣了他一分。
汤棠一听被夸奖,头上戴了老高的高帽了,笑的灿烂无比道:
“谢皇上夸奖。臣妾不敢当。”
“朕说你当得就当得。”
南倾夜微微翻动了一下眼皮,汤棠一愣,道了句“是”便不敢再设说话了。
孝白歌承认这激将法对她很管用,她环顾四周看了一看,干脆往旁边的桌子取了两只木筷子道:
“民女还会这个,估计也很难入皇上您的法眼,但是我爹说过,艺术造诣这东西只可意会不可言传,俗语有云,老往东边走,早晚遇到侉子。民女也只能试试看了。”
好一个牙尖嘴利的丫头!南倾夜暗自道,面上目无波澜,心里却期待她的表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