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一声招呼,留夏、挽秋和月慢一起进来了。小狐狸打了一个机灵,也醒了。呜呜正叫着呢。
“正好,你们来了,交给你们了。”孝白歌说。
一番诊治之后,只听得留夏说:“它一点毛病也没有,就是有些嗜睡,好像睡不饱一样,你就姑且让它好好睡一阵子,然后需要吃的就给它吃的,它可以吃小鸟、小兔子等肉类也可以吃一些浆果。”
挽秋道:“它是鹄园出来的?沾有一些灵气,我们凡人医者诊治不出来也是有可能的。”
小狐狸身体孱弱,又呜呜的叫道,好像在说:她言之在理,不必担心。
迟迟似想到重要的事:“鹄园是宫里的禁地,人人都不敢轻易靠近,除了皇上和天命师,其他人无召不得入,否则论罪当诛,你可记住了,以后别瞎闯。”
月慢这才扁扁嘴道:“今天分明是有人故意引小姐去的,一个面生的小宫女说二皇子跑进鹄园的,皇上让小姐去找,所以这人还假传圣旨?我的天啊!这是要置人于死地啊!难怪我求着栾公公去禀报皇上的时候,栾公公都不肯,当时他一定很震惊!”
孝白歌道:“这人我是从未见过的,都怪我自己大意。只是她身上的气味我很熟悉。仿佛在哪儿闻过,但是一时我也想不起来。”
迟迟道:“放心这事交给我,我去查个水落石出,既然有人起了歹念,我们也不能坐以待毙。”
她说我们。原来她们是统一战线的战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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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散去,孝白歌假装入睡,待人人入了梦香,她披衣而起,帽子一扣,取王令入长信,待见到南倾夜,帽檐一扯,露出真容。
月色撩人,她睫毛煽动,带着一丝薄薄的雪雾。
旁边烧着一个小炉,取暖用刚好。
此时南倾夜正在看书,深更半夜的看书,真是假正经!再者说他这样冷血无情的人,还怕冷么?
看过钱浅手札中部分内容的孝白歌,好像带着情绪来了。
她哈着冷气,搓着小手,外头的雪天,不见雪却见冷风呼啸。她先是主动靠近那炉子,蹲下来,取取暖。
现在的位置是南倾夜坐在矮**,孝白歌蹲在矮床边。这分明就很像一个高高在上的老板和一个劳工的关系。
孝白歌心里不爽,一屁股坐在地下,转了个身,就盯着炉子里的火星子看。
只见火星子摇曳,就像这不为人知的夜,徒生许多异变。
南倾夜墨眸似水深:“你来了。”头也不抬一个。
现在他们是什么关系?也真是不好说?好像是两个偷qing的人,她有丈夫,他有妻儿,而他们之间无名无分,然后偷偷约个深更半夜来会晤。非常符合一般电视剧和某些小说的情节,按照民国时期的说法,这要是被抓到,她可是要浸猪笼的!
她半晌不语,回答只有一个“嗯”字。
南倾夜大概习惯了她的聒噪,突然对这精炼的回答不太适应,抬头看了一眼她。
他书本翻了一页,微微沉了声:“不开心?”
孝白歌抿了抿唇,随意的看了一眼他手上的书,伸手抽走书本丢在床边道:“脱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