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汉乐府民歌那样,就像诗经那样……的民歌。”
孝白歌一把抢过来道:“你不要是不是?不要就算了!”
南倾夜又抢了回去道:“谁说不要的!”
他又看了一回,看着两人相继签下的名字,甚是满意就揣起来放着了。
“有了婚书,我们还要婚礼呀!我知道在你们这估计只有皇后和你才有盛大的婚礼,别人是不会有的。”她眼中难掩失落,他看在心里。
皇后?他有两个皇后,是不是两个皇后都举行了婚礼呢?万朝来服,举国同庆那种!
“朕,这一生,就只和一个人有过婚礼。”
孝白歌心里不经意痛了一下,头轻轻靠在他肩上,窗外月光独好,就是添了两分冷意。
“你很爱她吧。我想没人可以取代她。明知道你那么爱她,我还要和你一起,我也是傻。可是有什么办法呢,心从来不由人。”
“是朕错过了她,没有保护好她,朕以前总觉得只要她好好活着就好,哪怕离开了皇宫,离开的朕的视线,只要她活着就行。朕有太多的牵绊,这个国家,这些子民,内忧外患,朕一日没有肃清都不能撒手而去,所以朕不能带她走。可是她也不能再等我了。朕发誓,势必要报仇,势必要匡社稷定江山,永保天下太平,要让百姓安居乐业。”
“你的心装了太多东西,能不能答应我,给她留一个位置之余,剩下的地方都要给我,不能再装别人了。我争不过仙逝之人,但我也不愿意与活人相争。若有一日你除了我又爱上了别人,我一定会离开你。”
南倾夜的手轻轻按了按她的头,她的头与他的肩膀贴合得更紧密了些,好似不必再多说,他已应允。
“你……这次拿太后开刀又安抚皇后,是什么用意?我若没猜错,你要动太后的母家了是不是?”
他没有回答。
月色无华,清辉融融,洒在他的脸上,有的是冷静而沉寂得杀伐果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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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
阖宫喜庆,因为皇帝让皇后娘娘搬进凤鸾宫的旨意下来了。宣旨的栾益天正在来的路上。
璇华宫人上下都开怀,一边收拾一边欢天喜地的样子,满心期待,这名正言顺的去处啊,那专属皇后的宫殿啊。终于为长孙洺仪开了门。
只这旋华宫本就照着皇后的位份修建的,也是锦绣华美,经过一早上的搬来挪去,看着那箱子,越来越多,这真要搬过去,估计整个宫要忙上一天呢,这样一想倒添了几分乱。
“璇华宫皇后娘娘接旨。”
栾益天一身抖擞,意气风发的样子,也是满眼堆笑来传达好消息。
皇后一扫昨日的阴霾,换上了凤服,很是端庄的由琴三扶着下跪。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着今日起皇后长孙氏迁入凤鸾宫。。。。”
“谢主。。。。”长孙洺仪急着接旨。
“皇后娘娘,老奴这旨意还没念完。”栾益天此话一出,长孙洺仪甚是不好意思道:“公公,继续。”
“咳咳。。。。”
看到后面的一行字,栾益天这脸色顿变,硬着头皮念下去道:
“但朕感念皇后身虚体弱,未避免迁宫之累。着将原凤鸾宫之御赐金匾额摘下,替换璇华宫之匾额,钦此。”
皇后和一宫人等的脸突然就不好了。皇后跌坐在地下。
“皇后娘娘。。。。”琴三想安慰,不知从和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