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就给南倾耀出了个主意。南倾耀一听,连连拍手道好。
孝白歌想着,她势必要找迟迟谈一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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阅微坞。
傍晚。
别了南倾耀,她第一次往阅微坞来。
下人禀报说御前女官正在房中,孝白歌敲了门,就进去了。
扑面而来的是酒气。迟迟在喝酒。借酒浇愁吗?却不知愁断愁肠愁更愁。
“药能医假病,酒不解真愁。你喝了多少?”孝白歌坐在她对面,看着桌面上的三个酒瓶。
“桂花酿,不醉人。只是酒不醉人人自醉。”迟迟脸上微红。有些恍惚。
“你什么时候爱上了耀王?别告诉我你变心了,南倾耀爱你那么久,你终于发现他才是值得你托付终身的好男人之类的鬼话,我是不会信的。”直面问题,才能最好的达到问题的中心。
“呵呵,女人心海底针,说变就变了。我哪能告知你我是什么时候变的心。”迟迟苦笑,已没有当初初见时候的明媚。
“答应我,不要伤害他,他对你那么好,你要是伤害了他,你会后悔的。”孝白歌这是请求也是嘱咐。
“我不能答应你什么,因为这世间最不可靠的就是诺言。你答应过我的事,难道你就做了么?”诺言与谎言从来也只有一线之隔。
孝白歌哑口无言,她想她知道了什么。关于无眉的死。
“是,有些事我无能为力,但是我已经尽我所能了。你别怪我。”这是间接承认了吧?
“我不怪你。有些事,你做不了,我只能自己做。你少管闲事,我们也许还是朋友。”
“这事,我管定了,但是我也不想失去你这个朋友。”真心的话说出来又能得到几分真心的回应呢?
“我们之间彼此握着对方太多秘密了。你和我的秘密随便说出去一个,哪一个不是死罪?你的身份?我的身份?是你知道的太多还是我知道的太少?世间的事太纷杂,互不相欠,互不干扰,也许是最好的。”这是划清界限吧?迟迟,道不同不相为谋,我们就这样了么?
“你放心,我不会伤害他的。”迟迟最后补充道。
这句话何曾不是承诺?
承诺真正要去做到,有时候是需要付出血的代价。
夕阳西下,断肠人在深宫,宫深索心禁爱,本不属于自己的辉煌,偏凑上去,最终伤得体无完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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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星楼。
孝白歌走后,迟迟醒了醒酒,来到了与南倾耀约定的地方。
这是他们的第几次约会了?从迟迟答应执行南倾焱的计划开始,这是他们的第五个见面了。私下会面。
迟迟只不过头发甩甩便能让南倾耀誓死追随,爱一个人多么简单啊。就像迟迟爱着南倾焱,上刀山小油锅她也不曾眨一下眼睛。
摘星楼,顾名思义,手可摘星辰,是皇宫里离天空最近的地方。
拾级而上,却见灯火通明,耀王早做了一番安排。
天梯两边一溜的挂着彩灯,按照孝白歌的提议,彩灯下挂着卡片,上面都是耀王亲手写给迟迟的爱情箴言。
迟迟一边走上去,一边顺手摘下几则来看。一根红线牵引着她,她慢慢一拉,便掉下一个卡片,再拉一下,就掉下另一张卡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