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他紧紧的抱着雍晚秋的尸体,欲哭无泪道:“你怎么那么傻,怎么那么傻!你不是说要帮我刮胡渣?你还没帮我刮你就走了。我不准。我不准你这样就走了!你回来!回来!”
这是来自一个男人内心深处的呐喊。
钱渁看到气绝的雍晚秋,才知道自己铸成大错。
他怎么会不爱她呢?不爱她为何要娶她?他要是怕她嘴巴不紧,透漏了什么秘密出去,直接一不做二不休杀了不就得了?
她在椰林救他的时候,小心翼翼的带着看不到的他去找水源,帮他洗眼睛,很心细的帮他诊治。
在茉风苑那段时间,她每日陪着他,帮他换药,帮他斟茶递水。
后来他眼睛好了,她就看他练剑,每天他都恨不得夕阳不要那么快下山,她看他练剑的时候眼睛闪闪发光,里面闪耀的好像是金子一般的光辉,为了看到那个光辉,他可以练一整天的剑,也不觉得累,所以他回定北侯府的时候就把她带回来了。
他不嫌弃她出身低微,她精通医术,他还想着下一次他出征要将她带在身边,以全相思之苦,加上她医术了得,完全不输军医。。。。。
她将家里打理得仅仅有条,上慈下孝,家里其乐融融,照顾步花间也照顾得很好。
他没有生育能力,她怀的是钱深的孩子,他知道,他知道她爱的是钱深,钱深死了,这孩子便是钱家唯一留的后,所以他有责任有义务照顾好她,为了钱深,为了钱家,为了他年迈的老父亲!
之前将步花间禁足,一来的确是生气,这些年,他努力的付出,却换不来一个女人的真心。但是后来是为了她好,她形式张扬了一些,禁足可以让她收敛一下脾性,对胎儿也好。
总之,钱渁这性格有自己的有点也有缺陷,缺陷在于自己的不会表达,以至于,今日失去了雍晚秋。
“你还坚持自己是对的吗?钱渁。”南倾夜问道。
“你什么都好,女人就是你这人的软肋。你明明知道纸是包不住火的,为何还要隐瞒下去,如今倒好,搭上一条人命。”南倾夜再道。
原来南倾夜早就知道杀人的人是步花间,只是碍于钱渁的偏袒,所以不好马上将人揪出来,昨天在大家散了之后,南倾夜留了钱渁来谈话,就是告知这事情的来龙去脉,让他好生掂量。但是钱渁依旧拒绝配合。早上便有雍晚秋自首、自杀的情节出现。
“大哥,你到底和嫂子说了什么?”孝白歌道:“明明凶手不是她,为什么要逼得她如此?”孝白歌真是恨死了!
此时步花间、钱凇也抵达大厅。
见大厅内的血,钱凇有种血压上升的感觉。
大骇道:“晚秋?晚秋啊!一大早还给老夫送了绿豆粥,说是我这两日火气太大,要我养好身子。没想到这是诀别!到底怎么回事?到底怎么回事啊?”
步花间有些错愕,但是始终不发一语。
“来人啊,把张琼提上来。”东方纵将张琼提了上来。
“朕再问你,到底是谁杀了云忻?为什么杀她?”南倾夜指着倒在血泊中的雍晚秋道:“是她吗?”
很明显,南倾夜是在告诉张琼,你看,你害死了一个人!一个鲜活的生命!
步花间心里想着,问什么呢?也问不出所以然来的。
因为张琼的家人的性命都掌握在自己手里,她早就叫人控制住了她的家人。以此威胁,张琼不敢乱来。
可是当张琼的手指指向自己的时候,她几乎以为是自己的幻觉。
“是她,是大夫人杀了云忻,是大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