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做出了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选择。
既然不能好好在人间畅游,那便一家去地府相聚吧。
在场的人已是错愣。。。。。
“花间!你干什么?快回来!”是钱渁的声音,雍晚秋正推着他刚赶到,他喊住了她。
步花间的身子将转未转,看了一眼钱渁,她没有流泪,她很决绝,她笑了,笑得甚是明艳,道:“终究是我负了你。但愿你我来生不相见,才可不相欠。”
说罢,转身头也不回的往火海中走去。。。。。
“花间。。。。。”
“姐姐。。。。。。”
“步夫人。。。。。”
许多的声音在挽留,但是留不住了,她的心早就随着那人去了。留在这世间的不过是一具行尸走肉。
孩儿,我的孩儿,娘亲陪着你,陪着你。
这一路,那么难走,你陪娘亲走了一段,你现在要走了,娘亲怎么舍得你一个人走。
自古多情空余恨,此恨绵绵无绝期。
步花语,我的姐姐,那边冷吗?你怨我吗?
你曾经对我那么好,你是整个步府除了我娘,对我最好的人,我却算计了你,我却夺了你的命,抢了你的位置,霸了你的夫君。
姐姐,我可能真的错了。
所以上天要惩罚我,你得不到得我也终究不长久。
钱深,是我使了计,从冷宫回来的那天晚上你是喝了很多的酒,但是使你喝醉做错事,使你对不起你大哥的不是那酒,而是我在酒里下的迷魂香。
钱深,我错了吗?爱一个人错了吗?爱你错了吗?
到底这个世间什么是对?什么是错?
我,步氏不懂。
就让那烈火熊熊,燃烧我的罪恶,让我万劫不复也好,让我永不超生也罢,我只愿带着我的孩儿,远行,再也不回来这旧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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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火将人与宫殿,尽数烧毁。
“珍贵人呢?”卫茫眉宇轻抬,突然想起孝白歌说在长熙宫睡一觉的事,怎么这会子没见到她人?
“什么?白歌在长熙宫?”南倾夜急道。
蓝枫道:“对,还是住她原来那个房间。东面那间。”
几乎是没有思考的,南倾夜拉住从他身边匆匆跑过的一个宫女,他迅速将外袍脱下泡在那宫女的木桶里,泡湿了,披在自己身上,作势就要冲进去火场。
“皇上!你干什么?不可以!”朔弈和东方纵同时阻止道。
南倾夜头也不回,似作未闻,拔腿就冲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