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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音宫。
卧室里。床沿边。南倾夜正帮她按摩脚。
“叫留夏来看看?”语气是关切至极。
“不必了。不必了。也不是很疼。”她有些羞臊,堂堂帝王帮我按摩脚,怪不好意思的,传出去,又不好听。孝白歌扯了扯自己的裙摆,拒绝他的再一次按摩。严格来说是抚摸,他的手不在脚腕上按摩,摸着摸着摸到哪里去了呀?怎么感觉画风不对,白皙的小腿肚都被看到了。
孝白歌连忙收回自己的脚,按一按裙摆处挡了挡。
“你这么拒绝朕,就不怕朕走了再也不来了?”南倾夜调侃道。
“哼,不来就不来,不来更好,我才懒得伺候你。现在还有和我生的一样的公主来了,迟早我也会被取代。”这语气里面分明有些懊丧。
“谁家的醋打翻了?好酸!”南倾夜哈哈大笑。“朕是怕你多想,才……”第一次,南倾夜尝试着去向一个女人解释。
“多此一举,你以为把人禁足了,我们互不相见就没事了嘛?”
“朕还没想好怎么处置她。唯有……”
“处置?她不远万里来嫁给你,你不好好对她,还想怎么处置她?你别乱来。”
“……”
“老娘这点心理素质还是有的,有人模仿我的脸,有人模仿我的面,模仿得再像也不是我呀。”
“……”
孝白歌吐了吐舌头,最近她是越活越年轻,26岁的心理年龄的人,怎么动不动就卖萌。
南倾夜听着她的广告词,根本不知道她在说什么。
但是能理解的就是她不介意。
那么他有什么好介意的。
“不好了,皇上,不好了,皇上。”栾益天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什么事?说。”南倾夜问道。
栾益天说:“容昭媛被敏妃掌嘴了。”
“怎么回事?”孝白歌吓了一跳,这和亲公主地位不低啊,这敏妃怎么如此莽撞?
“据闻。。。。据闻。。。。”栾益天吞吞吐吐的不好说。
“你什么时候这么婆婆妈妈了。当心朕把你废了。”南倾夜不耐道。
“据说是,敏妃把容昭媛错认成珍贵人,才动的手!”
孝白歌满脸黑线,这。。。她是地位多么的低下啊,这样不招人待见?她也没得罪敏妃啊?怎么就成了她的眼中钉肉中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