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正坐主位,举杯道:“今日不宜饮酒,大家共同举杯,一祝楚津风调雨顺,二祝大皇子身体安康,三祝阖宫姐妹有爱扶持。来,喝。”
大家也很给面子的举杯,饮之。
孝白歌身旁的座次就是文贵妃的,二人并无眼神接触。大概因主角是皇后,目光都放在皇后那里。
孝白歌真是没想到,这皇后两幅面孔做的真的是十足十的。
之前在冷宫说那些做那些的人还是她长孙洺仪吗?为何今日又是这样大气端庄?人真的可以变成这样?孝白歌心事重重的被皇后唤了一声,才回了神。
“珍贵妃,你在想什么?失神了?”
孝白歌回神答话道:“启禀皇后娘娘,臣妾没想什么,只是看到这佛门清静之地,不敢多说什么,怕扰了这一方安宁。”
“言下之意,你是说本宫聒噪?”皇后刁难。
孝白歌急忙解释道:“臣妾并无此意,皇后娘娘多心了。”
“你可知罪?”皇后重重的将杯子放在桌上。
又哪里得罪你了?又要发疯?孝白歌腹诽道。
“臣妾不知道皇后娘娘什么意思?臣妾何罪之有?若言语有失,臣妾自罚三杯,还请皇后饶恕。”孝白歌起身俯了俯身子,以示歉意。
“近日流言蜚语不绝,件件与你有关,你作何解释?无风不起浪,本宫觉得你有必要检讨一下自己的言行举止,是否容易招惹是非。”皇后真是想到什么说什么,一天不把她晾出来,是不是心里就不舒服。
“文妹妹,你怎么看?”皇后将话题扔给了文淑尤。文贵妃向来话少,不愿多言,今日倒是说道:“皇后娘娘拿了主意便是,妹妹全凭您的意思。”
皇后嘴角一刁道:“近日谣言有二,一个是说珍贵妃命格硬,克着大皇子,害得大皇子受伤,本宫觉得这是无稽之谈,所以不愿相信,今日叫你前来一同祈福便是要破了这个谣言。还有一则则是说,你恃宠生娇,昨日分发的进贡的杭州绸缎,明明是文贵妃三匹你也三匹,为何六匹都到了你宫里,文贵妃的却没有?你作何解释?”
我的妈呀,昨天明明是那个公公自己亲自把绸缎全部送到了宁音宫去,并没说是一人三匹啊,她鬼知道?这些芝麻绿豆的小事她还会去管吗?
孝白歌正纠结怎么回答,文贵妃却开口道:“皇后娘娘不觉得珍贵妃身上的衣服款式很别致么?臣妾久居深宫长日无聊,那日看到她的衣服与别宫不同,与别的妃嫔有异,很是喜欢,便让翟公公把段子送过去让珍贵妃安排一下给臣妾做几身衣服。珍贵妃你昨日说要画图纸,画好了没?”
孝白歌没听错吧,文淑尤这是在帮自己解围么?
皇后也没想到向来不争不抢不忤逆她的文淑尤今日怎么话这么多?
“是这样吗?”皇后问孝白歌。
孝白歌点点头对皇后道:“是这样的。”拜托,她一个现代人,对后宫服饰还是有要求的好吗?千篇一律的做法她才不稀罕,所以她加入了许多自己设计的因素,的确是和别人不一样。
“文贵妃,画好了,你放心,保证你美得没边。。。额……就是很漂亮。”孝白歌对文淑尤报以一笑。
文淑尤脸上没什么表情,就默默吃了点菜。
皇后见整不了孝白歌也一时气急,三夫人见这三人这样恶斗,心中各有所想。一顿斋饭吃得人心不一。
待散场之时,文淑尤打孝白歌身边经过道:“既然外传你我之间那么难看,不若今日你我便演一场姐妹和睦的好戏,破一破这不正之风,这无稽之谈吧?”
她是变相相邀请,孝白歌心领神会,一把就勾住她的手臂道:“文姐姐哪里话,你我之间好着呢,听说你宫里有新茶?我去喝喝?走吧。”
二人都笑了。
芳华宫。
一到宫里,文淑尤似乎才放松下来道:“斐翠,去,备茶。有贵客到。”
原来她说话可以这么大声呢?孝白歌心里纳闷,嗯,在人前沉默寡言或者一言不发好像是装的?贵客?不就是她咯?
芳华宫她是第一次来,也算贵客吧。
她眼神四处打量了一下,这才又将视线定在文淑尤脸上,却见她,素手纤纤,伸手摘下了自己白色的面纱,孝白歌以为自己会见到什么可怕的脸,却万万没想到,那白纱之下是那样一张惊为天人、光滑无比的脸蛋!
被毁容的文贵妃?难道是假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