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那样的情况,十分混乱,我家主子也受伤了,也吓到了,没留意到也是情有可原的。奴婢自小有习武,身子底子好,就在方才奴婢扶我家主子的时候看到了。奴婢句句属实,还请皇上定夺。”
绿腰跪在皇帝面前。
皇帝沉默了一会儿,太医从里头出来,皇帝问道:“贞妃情况如何?”
这郭太医是一直帮贞妃安胎的,从贞妃怀孕便一直是他看顾着的,对胎儿情况和贞妃身体情况非常了解。
他回道:“贞妃娘娘醒了。”
南倾夜眉头一展道:“醒了?那问贞妃最清楚,朕去去就来。”
孝白歌一愣,这贞妃刚失了孩子,醒的倒是很快。
不久后,又传了孝白歌进去。
再过不久,里面传出一道圣旨,丽妃秦婉虽是无意,但是有谋害皇子之嫌,即日起去了封号,降为婕妤,从主殿挪出去,住到偏殿去。
秦婉跌坐在地上。
眼神之中是怨恨是愤懑。
孝白歌,你给我记住,你今天所做的一切,我秦婉终有一日会讨回来!
至此,贞妃落胎一事,尘埃落定。
后有传孝白歌护皇子不利,暂且禁足在宁音宫。只是口头这么说,并没有下旨。南倾夜旨在让她在自己宫里好生待着,不要又傻傻的出去被人利用吧。
皇帝嘱咐贞妃道:“好好休息。朕还有公务要处理。”
说罢,先行离去。
孝白歌看着这躺着的脸色惨白的洛宛央,道:“痛快吗?你的一箭双雕。这计谋使得不错。”
洛宛央笑道:“本宫不知道贵妃娘娘说的是什么,听不明白。”
“听不明白么?本宫可是看明白了呢。你本有意陷害本宫,岂料本宫聪慧过人,走过那戏台子的时候离你离得远远的,是秦婉自己按耐不住要动你,所以你顺水推舟,将她拖下水。或者说她本来也就在这趟浑水之中吧。你见本宫不像你预期那般被你算计你便早早的吩咐王筝嬷嬷向我泼脏水,好刺激绿腰帮你说话为我开脱。”
“你见你废了那么大的劲儿,还不能将我或者秦婉斗垮,于是使去苦肉计,在皇帝面前哭哭啼啼的,宣我进来房间,用绿腰的性命威胁我,让我没办法不帮着你指出秦婉就是凶手,这样一来秦婉降位在所难免,还能恨毒了我,为我在这后宫树敌,算你厉害。”
洛宛央还是继续嘴角弯弯的,她脸色白白的。道:“你这么厉害,衙门的捕快,大理寺的活计都应该让你去做才对。”
孝白歌知道今日之行就是被人利用了无疑,皇帝口头禁足也是让她远离是非。说明皇帝也看穿了这一切。
“让我再来猜猜吧,你这肚子里头根本什么也没有,不过是一块肥肉,对吧?”
洛宛央笑容消失,换成一种轻蔑的眼神看着孝白歌道:“本宫的皇子被丽。。。不,被秦婕妤弄没了,本宫也很伤心,难道你不替本宫伤心么?”
“本宫当然替你伤心,伤心的是你从此失去了皇帝对你唯一仅有的一点信任。”
“你说什么?胡说八道。”
“你看你失去了孩子,那么痛苦的事情,皇帝可曾有半分伤心的神色?他一直愁眉不展,你以为是为了什么?你失了孩子,怎么没有赏赐什么给你补身子?怎么也没给你升个职加个薪?我的意思是怎么没给你晋位?再说了,你到底得到了什么?你本来还拥有理六宫事的职权,你现在身子不好了,估计下一步,皇帝就会将摄六宫事的权利收回,你说你到底得到了什么呢?”
“贵妃娘娘真是能说会道,能言善辩,本宫自叹不如,只不过你这臆想的病症怕是要请太医好好看看了。来人啊,送客,本宫要修养。”
孝白歌从没想过从前看起来真的非常和善的贞妃也有这样的一面,到底是她没有带眼识人,这后宫的人真的一个人都有两副面孔,根本分不清好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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