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散了的时候,已是五更天了,天都快亮了。
孝白歌道:“这事过去了,后宫不许传什么不正之风,靡靡之音,听到一个处理一个。”
孝白歌怕听到别人开始传什么容昭媛明明死了,死了怎么还能活过来,是不是见鬼了?有什么妖术这类的话,所以先把话撂在这里。大家都应是。这才散开去。
回到宁音宫,南倾夜已醒来,准备上朝的事,孝白歌伺候他更衣洗漱。
“发生了什么事?”
昨夜他竟然睡得那么安稳,什么也没能将他吵醒。
“没什么大事,你上朝回来我再细细跟你说。”
“好。”
等南倾夜去上朝好久,到了中午,南倾夜还没回来宁音宫,孝白歌想着他大概太忙忘记回来听故事了吧。
却有绿腰打听了消息回来,回复道:“主子,奴婢听说了奇怪的事情。”
“什么事?你说。”
“容昭媛醒来只会,叫人请了皇上过去,说了好一会子话,我听外面人说,容昭媛提出了很奇怪的要求。”
“什么要求?”
“她说自己九死一生,得意再见君王,实属万幸,既是新生该有新生的样子,她求帝赐新名。”
“改名字?那么迷信?我不过随口说了一句犹如新生,不用真的改名字吧?”
“改成可什么名字可听说了?”
“没听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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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名字是出生之时父母所赐,为何要更改?可是想清楚了?”
南倾夜做在宁瑞宫中,纵感觉这里与先前踏入之时感觉不同了,看着眼前的人,她梳妆好了,不像是一副刚落水才清醒过来的样子,她生的和孝白歌一样的面孔,但是双眸之中的神色和孝白歌截然想反,若说孝白歌的眸子是一汪清水,她的眸子更像是一泓深潭,他再一次问道。
换做从前,她可是从不主动搭理皇帝的,远远看到也是避而远之,今天竟然会派人找他过来。
容昭媛看着南倾夜,她的眼神之中充满了各种复杂的神色。
他为何那么像?那个人?
“臣妾失足落水,是臣妾的过失,不过这天命难违,上天叫臣妾多活一些时日,定是知道臣妾不舍得您,所以臣妾重新活过来了,这些日子思前想后,还有什么比侍奉在夫君身边更让臣妾高兴的,臣妾要永远与君同行,伴君左右。求赐新名预示新的开始。是臣妾的新开始,也是臣妾与您的新开始。”
不得不说,容昭媛今日的话听起来就和平日一点也不一样,平时一句话也无,今日倒是会说这些了。叫人很是诧异。
伺候在身边的两个宫女,脸上露出高兴的神色。
从前让娜依争宠她不要,现在像是开窍了。
“你心里可有了主意?”
“臣妾有主意,还望您成全。”
“说说看。”
“凌珊,任凌珊。任是任意、随意。凌是趋于、凌驾。珊是美好的样子。从今往后,愿臣妾可以随意的凌驾在世间美好的万物之上。不以物喜不以己悲。愿岁岁年年,年年岁岁与君相伴不相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