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凌珊大喝一声:“来人啊,速速将皇后薨逝的消息传遍后宫每一个角落。”
又点了一个自己的贴身太监道:“你,立马去长信宫请皇上过来定夺。人本宫就先扣押在这里,等消息。”
那太监道是,便麻溜的去了。
不久后,南倾夜连同朔弈、卫茫一并来了。
南倾夜看着孝白歌脸上的红痕再看看已经被盖上白布的长孙洺仪再看了一眼任凌珊,手一招道:“爱妃,怎么回事?”
任凌珊媚眼一飞,挨近皇帝身边道:“臣妾也很惶恐。”
朔弈见此状,第一时间过去扶起还倒在地下的孝白歌,对那两个抓住她的太监道:“放肆,还不放开,皇上在此,岂容你们胡来。”
那两个太监一惊,看了一眼任凌珊,这才请罪,出去了。
“皇上,珍贵妃亲手杀了皇后,千真万确的事实,不容抵赖。”
任凌珊小声的说,分明要皇帝做出决定。
“亲手杀了皇后?”卫茫闻言反问一句:“容昭媛娘娘说的好似自己亲眼看到一样。”
朔弈也道:“珍贵妃素日和善,何曾有过这样的胆量,还请皇上明察。”
卫茫接到南倾夜的眼神提示,便蹲下去,查看皇后的伤口,反复看了一下道:“依臣看,这不是他杀,是自杀。”
任凌珊道:“胡说,皇后娘娘堂堂一国之母,怎么无缘无故自杀?这皇后自戕,说出去,岂不是贻笑大方?传出四海,简直为天下人不耻,难道是皇家苛待了皇后不成?这问罪起来当真要满门抄斩,或族灭九族。”
任凌珊这么一说,也就是再告诉大家,皇后自杀这种事绝不能出现在史书上,让将来后世怎么看?
“不如请验尸官来验尸?”朔弈建议道。
南倾夜始终没有再开口就听他们三个人说来说去,末了问一句:“你有什么要说的?”
“臣妾没做过。”孝白歌道。
“是皇后娘娘生无可恋,自杀以了结此生,说是要拉我一起下十八层地狱,只因我抢了盛宠,让她哭诉无门,让她守着活寡。”
“够了,不要再说。”孝白歌的话被南倾夜打断,这些话断然不能成为证据,也不能成为为自己推脱的说辞。
“对外宣布皇后积劳成疾,不病而死。着敲丧钟,皇后的葬礼必须体体面面。追赐封号孝恭皇后。”
南倾夜直接处理了皇后的后事。接着道:“珍贵妃,御前有失体统,不善不仁,不恭不敬,着幽禁宁音宫,无召不得出。旁人不得入。”
“皇上!”朔弈和卫茫同时喊道。
“皇上,就不追究她的责任么?她的随侍绿腰亲口说的是她自己杀了皇后娘娘的。不信您自己去问问。”任凌珊又追问道。
“绿腰,押入大理寺大牢候审。爱妃,朕累了。随驾长信宫吧。”
听南倾夜这么说好似也不能怎样,任凌珊道一句是,便只能跟着南倾夜一并走了。
朔弈留了下来,道:“您没事吧?贵妃娘娘,臣护送您回宫。”
“绿腰,绿腰被他们抓走了。怎么办?”都这个时候了孝白歌还想着随侍,她自己呢?可怎么办?
“你要相信皇上,皇上这样处理就是最好的处理方式,那些造谣的宫女太监卫茫会看着处置的。”
孝白歌一身的血腥味,自己闻着都想作呕道:“我要回去沐浴。”
“走吧,我扶着你。”
“男女授受不亲,万万不可。我自己可以走。”
就自己孝白歌跌跌撞撞的走在前面,朔弈小心翼翼的跟在后面,看着这有些凋零的背影,朔弈的心有些不是滋味。
就这样孝白歌被关在了宁音宫中,身边只有傅红和四大宫女伺候,身边的其他人都被调走了,这宁音宫一下成了冷宫,无人问津。
一面孝白歌还担心在大牢里的绿腰受难,拜托朔弈帮忙照看,朔弈却说:“不行,臣没空了。臣要随皇上亲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