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见了迟迟,原来迟迟早就偷偷的溜进了殿内照顾公主。
公主此时转醒,迟迟正在喂她喝水。
蓝枫急急忙忙跑进来禀报道:“公主,王妃,不好了,不好了。太后娘娘要问斩。。。。”
蓝枫噎了一口口水,话没说全。
公主便道:“是不是卫茫,是不是?母后是不是杀了他?”
迟迟的心也一揪。
蓝枫缓道:“不是,不是,珍贵妃娘娘将皇上赐给她的王令交给了驸马。太后下令当庭诛杀珍贵妃娘娘,没想到珍贵妃娘娘会武功,直接跃上了长信宫的屋顶,现在全部弓箭手都对准她。今日看来,珍贵妃娘娘在劫难逃。”
“走,快出去看看。”晏裘道一句。
“您放心身子啊!”蓝枫说道。
“都什么时候了还顾及这些。”说罢,三人一同搀扶着走了出去。
此刻,站在长信宫的门口,就那样看着孝白歌站在屋顶之上,她今日刚好穿的就是一身紫衣。她最喜欢的紫色。
衣袂飘飘,有风吹过她的鬓发,天空一下就落了雨帘下来,密密匝匝的雨点打在许多人身上。
早有宫娥备了伞给太后等人遮雨。
大雨啊,连你也要洗清这大地的罪恶吗?
孝白歌心里想着,今日我要死,便也只能自己动手,轮不到这帮罪恶滔天的人来做这刽子手!
此刻,弓箭手整装待发,预备射箭。
晏裘要冲出去求情,被迟迟拉住了道:“你看看你脖子上的伤口,若求情有用,哪里会这样?你母后已经打定主意了!你看那是谁来了?”
迟迟一指,浩浩****而来的一群人,不是别人竟然是容昭媛。
后头跟着的是贵妃文淑尤?
她们此时出现意欲何为?
尤其任凌珊,她听孝白歌说过大王爷南倾焱,说是生得和现代的程让一模一样,连年纪都是一般大,今天是第一次见到他。
她多看了两眼。内心是平静的。
在现在她是害怕程让的,他有手段,他深藏不露,他为了得到许言若做了卑鄙的事,将她也一并拉下了水,但是他给了她钱和体面的工作,所以她对他又惧又怕,这样的人不能得罪不能靠近,若是惹了他的不快,就怕自己失了夫人又折兵,什么好处都捞不着!
而今天就看这个南倾焱,好像除了和程让生的一样,气质方面还是差很多了?当然他们没有交集,南倾焱也感受到了来自任凌珊的目光,互相是对看了一眼,任凌珊很快就转过了头。
皇帝死了,所有嫔妃都不会有什么好下场,几乎都躲在自己的寝殿里没有出声。
二微后妃来到人群之中跪在太后面前。
文淑尤见此状,实在不忍,便求道:“求太后娘娘开恩。”
“求太后娘娘网开一面,放珍贵妃一条生路吧。”任凌珊也惺惺作态的求道。
两位位高权重的后妃,帮着求情。也实属罕见。斗了那么就,到头来还愿意为对方求得一个生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