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却不知道。
南倾夜总是默默的在背后做了一些她不知道的事。
保护她,却瞒着她。
南倾寒看着孝白歌失神,有感而发:“我从没想过,能和你这样说话。我以为你应该是恨透了我。你今晚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孝白歌回了神,道:“如果我说我本来想去看星星看月亮的,走在路上看到任凌珊鬼鬼祟祟的支开了水牢的人,我怕你被她弄死了,故意跟进来的,你信吗?”
“本来打死我都不信的,但是经过今日一事,我信了。谢谢你,当时奋不顾身的救我。”南倾寒由衷的说,自从他母亲死后,除了燕泱这个世界上只有孝白歌这样对待他了。
在那生死攸关的时候,她不计前嫌的绑住他,这份情他记下了。
“我,只是尽一个做人的本分。就算今天不是你,我也会救的。这是我做人的原则。原则你懂吗?况且你是南倾夜的兄长,我不想他背上弑兄的罪名,传出去有损他的名誉,而且他的兄弟本来也不多,不想他一个个的失去你们,将来有一日后悔。”
孝白歌说着撕下了自己裙摆的一截衣服的布来包扎伤口,但是单手不好操作,看了一眼南倾寒,南倾寒很识趣的接过了那布给她绑了起来。
说真的,南倾寒由衷的开始敬佩起她来。
他认真的绑住。
心想,好像她一直都是按照自己的原则活着,比如进宫,比如在后宫生活,她不畏惧流言蜚语,从定北侯的女人变成皇帝的女人,不参与后宫的争斗,一直明哲保身,一直活成自己想要的样子,这就是孝白歌自己所说的原则。
而且她爱南倾夜!深爱!南倾寒可以肯定!
所以南倾寒,你的原则又是什么呢?他这样问自己。
“你刚才不是问我来自何方,用了谁的身体吗?我告诉你。”
在这样一个同生共死的过程之后,好像更容易对对方敞开心扉吧。
“你愿意告诉本王?”
南倾寒再一次用了“本王”这个词,说完了之后又改口道“我”。
“你愿意告诉我?”
用“本王”自称的时候是有阶级之分的,用“我”自称的时候孝白歌知道他们是朋友了。
既然是朋友,自然可以诉之衷肠。
“你听着,燕泱是真的死了,任凌珊的的灵魂进入了燕泱的身体,所以现在的任凌珊是任凌珊和燕泱没有任何关系。没猜错的话,燕泱是在年宴的时候坠湖那一次就死了,但是我不确定她是自己坠湖还是被人谋害的。你听过灵魂穿越吗?你别问我这是什么,我也不知道,我原本也不相信,但是当我亲身经历的时候,我信了。”
南倾寒听着孝白歌这天马行空的说辞问道:“你的身体也不是你的?所以你也是灵魂穿越?你们之前就认识?你们来自哪里?这太神奇了,太玄妙了,也许只有天命师可以解决我的疑问。”
南倾寒又接着说:“那么我今后活下去的动力就是我要查出燕泱死的真相。”
孝白歌回答说:“是,我这具身体在这个世界本来也是死尸一副,我阴差阳错,穿越时空,进入了这个身体,我来自21世纪,我生活的时代现在没算错的话是2018年年底了。我们那儿正准备过年了呢。我非常想念我的家乡。”
南倾寒的脑袋经过了一轮轰炸,自我消化了很久,才问:“我应该是第一个知道这个事情的人吧?南倾夜并不知道对不对?”
孝白歌没有回答,孝白歌当然不会告诉他朔弈早就知道了,朔弈是天命师,他也算到了,但是朔弈没告诉任何人。
“这太震撼了,那你能说你这身体的本体是谁吗?你用了谁了身体?”
南倾寒紧逼着相问。这个事情真是闻所未闻,简直不可思议!
孝白歌当然不能回答了,直接道:“就是乡野村间的一具普通女子的身体,我也不知道这身体的主人本来是干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