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有踏进家门,刚子就听见娘绝望的哭声传来,快步跑进屋里,就看见娘衣衫不整浑身是水的跪在地上,旁边还跪着一个几乎是全身**的男人,屋子里站着很多佣人都肃然站在那里。
爹爹满脸乌云,看起来气的不行,跌坐在椅子上。大娘站在爹身旁说着:“妹妹,我真错看了你,老爷对你这么好,你还背着他偷人,你怎么对得起老爷。
”
爹爹一听这话更气的暴跳如雷,上去一脚踹在那个男人身上喊道:“来人,给我往死里打他,打死了拖到乱葬岗喂狗。”
“爹,这是怎么回事,娘,你怎么了,为什么哭?地上凉你快起来啊!”刚子急忙上前去拉娘,奈何他人小,娘又死命不肯起来,累得他满头大汗也没有把娘拉起来。
“德刚,你过来,别碰那个贱女人看污了你的手,她不配做你娘。到底是那种地方出来的女人,是狗改不了吃屎。“爹爹一把就把刚子拉到身后。
听见陈景泰这样说她,美娟绝望的哭着对他说:“泰哥,我真的不认识他,我也不知道今天是怎么回事?泰哥你相信我,我心中只有你,我没有对不起你啊。呜”因为极度悲伤恐惧,加上身体一直羸弱一着急晕了过去。
陈景泰心中一软就想上前去扶她,栖霞一看忙说道:“妹妹你这是苦肉计吗?你辜负了老爷对你的信任,老爷这才走几天?你就偷人。'
栖霞拦住陈景泰说:“你看老爷,这是在那个男人身上搜到的荷包,他说这是妹妹送给他的定情之物,你看看是不是妹妹的手艺。”
被栖霞这样一说陈景泰止住了脚步,拿着荷包看看晕倒的美娟一甩袖子回到座位上,他一眼就认出这个荷包是出自美娟之手,只见荷包上面绣着一对交颈鸳鸯,鸳鸯旁边还绣有生死相依四个字。
陈景泰紧紧的攥着荷包,眼睛阴冷的看着美娟,贱货要和这个男人生死相依是吗?那他就成全这对狗男女。
这个时候那个男人已经被打的遍体鳞伤,嗷嗷喊着求饶:“陈老爷,陈太太我和表妹自幼青梅竹马,因为我家穷无力替她赎身,我们感谢陈老爷的搭救,求老爷好心成全我们吧!”说着咣咣的磕着头,脑门都磕出血了还没有停止的意思。
栖霞看了一眼老爷对下人吩咐道:“先住手,我要问他点儿话,你说她是你表妹,这个荷包是她送你的吗?”
“是的,这个荷包是表妹送给我的,我一直带在身边,我们约定生死相依不离不弃,求老爷太太成全我们一家三口团圆吧!我们一辈子都会感激你们的。”
“一家三口?还有谁?”栖霞故意问到。
“还有这个孩子”男人用手一指刚子说道:“他是我和美娟的孩子,求老爷太太恩典,放我们一家三口团圆,来世我们做牛做马报答你们。”说着又磕上头了。
“好,好一个一家三口,这就是我爱了十多年的女人,栖霞交给你了,我不想再看到这几个人了,随你处理吧!”陈景泰瞬间老了好几岁,浑身脱力沮丧着要离开。
“爹……你别走!这个男人在胡说,您不要相信他,他在骗你。”刚子伸手紧紧的拉住爹爹,生怕从此就失去了他。
“我不是你爹,你爹在那里。”伸手指指那个男人,陈景泰虚弱的开口,伸手去掰刚子的手。
“爹,我不认识他,从来也没有见过他。”刚子带着哭腔跟爹解释着。
“儿子,我是你亲爹,你娘没跟你说,是怕你接受不了,也怕影响你的前程。”那个男人赶忙对刚子说。
陈景泰有些犹豫,刚子的性格他了解,这个孩子从来不说谎,他没有见过这个男人,那么这个男人是不是骗子呢?
大少爷看情况不对,忙拉住刚子说道:“刚子,你是个孩子懂什么?你娘他们怎么会让你见到呢?”
“是呀,刚子你娘做这种不要脸的事怎么会让你知道,就连我今天要不亲眼看到都不敢相信呢!可见你娘城府有多深,现在事情败露了,就来个假装不认识了。”
“老爷,妹妹可真聪明呢!这个男的都来了好几天了,她说是她的哥哥,还叫德荣帮着安排个差事呢!不信你问德荣。”栖霞说着看向德荣,在老爷看不到的角度给他使了个眼色。
正好被刚子看在眼里不禁心中怀疑,盯着栖霞看,栖霞见刚子看她连忙假装抚了下头发,尽管她的头发梳的一丝不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