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浅浅不耐烦听宁松跟镇北侯还有萧珩说修城墙的事情,就拉着萧琳在一起商量怎么样串起来好看,两个小姑娘很快就说到了一起。
周朗则是坐在宁松的身边,认真的听着大人说话,镇北侯夫人看着周朗心里想着这个小孩子的真实身份,又想起镇北侯跟她说起的这个孩子经历的事情,心里就多了几分的怜惜。
萧珩揉了揉周朗的脑袋:“小家伙,能听懂吗?”
周朗使劲的点点头:“能听懂,我休沐的时候要去那边干活的,我知道怎么建城墙,你可不能小瞧了人。”
萧珩惊讶的问:“你还去修城墙了?你这么小,能干什么?”
周朗得意洋洋的说:“我能干的可多了,我可以帮着搬运青砖,也可以在厨房干活,他们都夸我能干。”
萧珩看宁松,宁松笑着说:“他们一帮小孩子,嚷嚷着要去做贡献,我也不能寒了他们的心呀,就让人安排他们去干点他们能干的,这个城墙,是咱们甘州老少齐上阵建成的。”
镇北侯的眼睛一亮:“这个说法好啊,这城墙,是甘州老百姓想要建的,建成了之后,那就是甘州的一道屏障,宁将军,你别有什么负担,安排更多的人,抓紧时间建,以后要有条件了,北境这一线的城墙,咱们该修的修,该重建的重建,就像你说的,有条件咱们要上,没有条件,咱们自己创造条件也要上。”
宁浅浅就说:“侯爷,那这些琉璃物件还得拜托您帮我找个合适的人出手,这东西,咱们不能让人知道是从甘州出去的,要不然,还不知道会惹了谁过来呢。”
镇北侯看着小姑娘,不由得笑了起来,“浅浅放心,我保管给你找个最合适的人,出手之后,让人查不到甘州。”
因为当着家里人,萧珩没有跟宁浅浅单独相处的机会,不过他还是瞅了个空,把一个包袱送到宁浅浅住的后院里面。
包袱里面放着几块已经处理好的皮子,两块白色的,没有一点的杂色,还有两块是红色的,火红火红的颜色。
宁浅浅惊讶的说:“这是你自己打的吗?”
萧珩笑着点头:“前些日子我们去巡边的时候打的,想着给你做两条围脖,就让人把皮子给硝制了,等以后我再多打几只,攒一攒给你做一条披风。”
宁浅浅赶紧制止:“世子,还是别了,这些小动物很可爱的,咱们不能因为一己之私就剥夺了人家生存的权利。”
宁浅浅可是经过高等教育的人,看到动物都要先想一想是国家几级保护动物,她也实在是做不出把动物的皮毛穿在身上的举动。
萧珩看宁浅浅说的认真,就点头应下,宁浅浅这才抿着嘴,笑吟吟的说:“我看你每次骑马那披风被风吹的飘起来,我就帮你做了一件这样的棉衣,你穿着试一试。”
这是宁浅浅自己改良的专门骑马的棉衣,长款,带着一个兜帽,一溜纽扣从脖子底下到腰部,下面是四开片的,坐在马上,前面的两片正好当着腿。
宁松也有一件,据他说,穿着骑马挺暖和,宁浅浅这才有了要给萧珩做一件的想法,按照萧珩的尺寸,在江妈妈的帮助下做出来,这会让萧珩穿上一看,不由得赞叹,长得好,身材好的人,穿什么都好看,不仅是人好看,就是穿在身上的衣裳,也显得很好看。
萧珩惊喜的说:“这衣服穿着骑马应该是很暖和,浅浅啊,谢谢你。”
宁浅浅不好意思的说:“这也不是我自己一个人做出来的,江妈妈帮了很多,我现在的针线活,还做不出来这样的衣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