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夫人笑着说:“长者赐不可辞,这个呀是我第一次见你的见面礼。”
宁浅浅就去看宁松,宁松笑着说:“既然是夫人的一片心意,浅浅你就收下吧。”
宁浅浅等到夫人把手镯戴在自己的手腕上,这才后退两步,对着那夫人深深地福了一礼。
夫人对着宁松笑着说:“宁将军有这样的女儿真是让人羡慕,不知道宁将军的女儿可曾婚配?”
宁松微笑回答:“小女已经婚配,两年之后就成亲。”
夫人一脸的遗憾:“这样好的姑娘,嫁给谁家是谁家的福气。”
都是一些客套话,江振兴兴冲冲的对着宁浅浅招手,宁松见了,就问:“振兴这是去做什么了?看着这么高兴。”
宁浅浅小声的说:“他去买羊了,他还想要去京都开一家烧烤火锅店。”
宁松笑呵呵的说:“这个小子,真有志气,不错!”
宁浅浅对着站在一起的众人福了一礼,“家中下人有事寻我,众位长辈失陪。”
那夫人还有些遗憾的对宁浅浅说:“今日一见,就觉得宁姑娘面善,什么时候宁姑娘有时间了,咱们再见面。”
宁浅浅只是笑着点头,这妇人一看就出身不凡,她是有多么想不开跟一个辽人的贵族过从甚密,自己一个小姑娘,做不来这些老狐狸的走一步想两步看三步,还是离得远一些吧,要不然,被人家卖了说不得还要替人家数钱呢。
走远了,梦桃扭头看了陈曲一眼,低声说:“这个陈曲,我看就是事太少了,等我找找铁师傅,给这小子点颜色看看。”
跟铁匠铺子的铁师傅走动的多了,才发现这个铁师傅可不像他表面上看起来这么沉默憨实,他当年也曾经是军中悍将,只是因为得罪了当朝的权贵,就被人打断了腿从军中撵了出来,这么些年,铁师傅一直在甘州城里打铁为生,其实暗地里,他就是甘州兵营里面出来的兵士的头。
铁师傅不姓铁,具体姓什么外人不知道,只是因为他是个打铁的,这才得了铁师傅这样一个名头。
宁浅浅他们现在也不知道,但是宁浅浅却知道,这是一个很讲道义的事情,甘州城里那些铺面用到的人,很多都是从甘州大营出来的伤病,也因为如此,铁师傅跟宁浅浅他们关系一直维持的不错。
铁师傅功夫不错,梦桃经常跟他切磋,所以,有时候庄子上有什么需要用到铁师傅的事情,都是梦桃出面去跟铁师傅交涉。
江振兴刚才已经从自己大哥那里知道了刚才发生的事情,他自然是很气愤,听梦桃说要去找铁师傅找人找陈曲的麻烦,赶紧说:“陈小调在花篓包的那个女人最近闹着要赎身,因为要花一大笔的银子,陈小调都不敢怎么去了,要陈小调的老婆在这里就好了,让他老婆去闹一场,咱们可以看个热闹。”
梦桃瞪了江振兴一眼:“你就这么点出息吗?要用女人来施展你的阴谋诡计,你不会想一个只能让陈小调丢丑的主意出来吗?”
江振兴有些委屈:“这家伙最近也不知道怎么了,小心谨慎的很,不是在府衙里面待着,就是让他身边的人给送到花楼,你要有事找他,请他吃饭都不去外面的酒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