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浅浅好奇的问道:“圣上当时没有豪门世家支持吗?”
萧珩摇了摇头:“圣上当时是最不被看好的一位皇子,他是宫女生的,出身之后一直到六岁需要进学,才被圣上安排了住的地方,圣上是个很隐忍的人,他很早就看出朝堂之危,跟那些豪门世家一直保持距离。”
难得还有明白人,只可惜这个明白人心里明白,却依旧是不是那些不知道筹谋了几代人的所谓的豪门世家的对手。
“圣上一直想要削弱豪门世家在朝堂的影响力,只可惜那些家族已经把持朝堂多年,想要削弱他们在朝堂的影响力都很困难,更何况是消除呢?”
宁浅浅想到周朗,惊讶的问道:“难道说,废太子,将皇太孙送出京都,这都是圣上跟太子下的棋吗?”
萧珩赞许的看了看宁浅浅,真不愧是他看中的人,眼光独到,一语中的。
宁浅浅赞许的说:“真是好大一盘棋啊,真没有想到,有朝一日,我竟然还能够成为棋局上的一枚棋子。”
萧珩疑惑的问道:“让你当棋子你还这么开心吗?”
宁浅浅笑呵呵的说:“这可是关乎朝堂的棋局啊,我一个小小的女子竟然能够被用上,那就说明我这个人还是有几分可取之处,世子,可不是谁都能够成为这一盘大棋上的一枚棋子的,圣上跟太子为了江山社稷,为了黎民百姓,能够以身入局,甘当棋子,我怎么就不行呢?”
这样清奇的脑回路,当今世上,也就是宁浅浅能够有吧?萧珩笑着摇头。
宁浅浅又想到被撵去皇陵守陵的废太子:“那阿朗的爹娘现在如何了?”
萧珩有些难过的说哦:“皇陵之中,不仅仅是有圣上的人,还有别的派系的人,他们在皇陵的日子其实不是很好过。”、
宁浅浅轻轻地舒了一口气:“怪不得当初我们能够在半路上遇到沈先生,想必沈先生是去皇陵给谁看病吧?”
萧珩点了点头:“太子妃出身西宁侯周家,周家盘踞西南多年,跟药王谷多有联系,药王谷也是欠了西宁侯好些人情,沈先生这才接到信之后去了皇陵,太子妃放心不下阿朗,就请求沈先生跟着你们一起去甘州。”
宁浅浅好奇的问:“是不是因为我们要来甘州,才让阿朗赖上我们跟着我们一起走的?”
萧珩摇了摇头:“你的母亲白氏,跟太子妃年幼之时相识,这个关系京都谁都不知道,阿朗喊宁将军一声姨父也是说得过去的。”
宁浅浅又是啊了一声,她那早死的娘亲竟然还有这样的关系,不过想到白氏比太子妃大了几岁,而且太子妃嫁给太子之前一直在西南,心下也就了然,要不然,光凭着白氏跟太子妃的私交,宣平侯府那些见风使舵的人还敢给白氏脸色看吗?
萧珩继续说道:“当时也是情况紧急,本来是想要阿朗去西南的,那边已经安排好人家,会让阿朗作为西南侯府旁支的子弟在西南生活,谁能想到随州回发生大乱,护着阿朗的人被追杀他们的人杀的七七八八,阿朗找到你们是无意之举,当时阿朗跟着你们走了两三天太子跟太子妃才接到信,后来索性就让阿朗跟着你们来了甘州,这一切,只能说是天意。”
宁浅浅心里有些得意,该当着自己未来会有一场泼天的富贵吧,不过当务之急,是要把皇太孙保护好哦,还得教育好,未来的道路很艰难,有些责任只能是是这个弱小的孩童自己去承担。
两人沉默良久,宁浅浅才说:“世子,不管未来如何,我是一定要跟你站在一起的。”
萧珩转过脸笑着看着宁浅浅,天色已经有些昏暗,灶膛里面的火跳动着舔着锅底,那些微黄的火光就这样跳动着照在了那一张笑容潋滟的脸上,宁浅浅只觉得自己的心跳掉了两拍,然后,乱了节拍的心脏跳的乱七八糟,她感觉喘气都带着几分的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