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夫人也是焦躁的厉害:“你问我我问谁去?”
宣平伯世子就问:“上次父亲就说让把白氏的嫁妆整理出来,母亲,这么久了,您一直没有整理吗?”
伯夫人直接就说:“白氏的嫁妆去了哪里你不清楚吗?你让我整理,我去哪里找东西给整理出来?你去问你的夫人吧。”
宣平伯世子又去了吴氏的院子。
吴氏已经听府中的人说了宁浅浅奉旨回京出嫁的事情,看到宣平伯世子过来,赶紧迎上来:“世子,父亲跟母亲怎么说的?”
宣平伯世子宁桁总算是能坐下来喝口水歇一歇了,顾不上吴氏的问话,一手茶壶一手茶碗,先灌了三杯茶,这才坐下来。
吴氏急的不行,最近为了女儿宁沅的亲事,吴氏嘴里长了两个大水泡,说话都觉得扯的脑仁疼。
“夫人,白氏的嫁妆你整理的如何?圣旨上说了,镇北侯世子跟宁浅回来之后,择日成亲,宁浅要从宣平伯府发嫁。”
吴氏一脸郁色:“世子,白氏的嫁妆可不只是我一个人拿了,这府里谁没有拿?你让我整理,我哪里能整理的出来?”
宁桁不耐烦的说:“这事你别跟我说,谁拿走的东西你跟谁去说,白氏的嫁妆找不回来,咱们就是抗旨。”
吴氏不服气:“世子,这话您有没有跟老夫人说起过?白氏库房里面最珍贵的都让老夫人搬走了,老夫人要能把拿走的嫁妆全部还回来,最起码能整理出来一大半。”
宁桁霍的站起身:“后宅之事你们商量去吧,前院还有很多事情要忙。”
吴氏却是一把拉住宁桁:“世子,沅儿的婚事你是怎么打算的?上次你说去找三皇子的,三皇子到底有没有给一个准信?”
宁桁扯开吴氏抓着的衣袖,不耐烦的说:“三皇子避而不见,夫人你还不明白怎么回事吗?”
看着宁桁的背影,吴氏气的浑身颤抖,李妈妈忙扶着吴氏坐下,吴氏红着眼圈,恶狠狠的说:“都是无情无义之辈。”
三皇子府邸。
三皇子萧珙是几位成年皇子里面长相最儒雅的一个,不过这会,他一脸怒容的站在书房里面,地上是碎裂的瓷器。
“你们探听不出什么,我就不信你们一点消息都探听不到。”
旁边一个幕僚无奈的说:“三皇子,御书房是圣上的地方,里面伺候的都是圣上的心腹,周围巡逻的御林军也是圣上精心挑选的,这些年,咱们从来就没有能够往御书房安插进一个人去。”
三皇子按捺了一下勃发的怒气,慢慢坐下来:“我就是想知道,父皇为什么突然下了这么一道旨意。”
成年的皇子里面,太子被废,在皇陵守墓,五皇子外家已经全族流放,成年男丁除了那个流放到甘州的林云楚,无一幸存,至于至于另外几位皇子,因为生母位分太低,毫无竞争实力。
在很多人看来,三皇子已经成了唯一那个能够继承大统之人。
只是不知道为何,圣上的一道旨意,就把镇北侯世子从北境调回来,这让三皇子不能不多往深层次去考虑,他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
“镇北侯世子成亲,皇室宗族已经在准备成亲事宜,三皇子,何不趁着此次机会,拉拢镇北侯世子呢?”
三皇子摇了摇头:“要能拉拢,在就拉拢过来,镇北侯父子,只忠于父皇,京城镇北侯中拉拢过来也没有任何用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