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殿下大晚上的来我这儿什么也不做,就只是雕刻这块木头,殿下真是“好兴致”。”美人的话语里酸的如陈年老醋,就跟那年纪轻轻却失了宠的怨妇一般。
“诶对了,你觉得本王要不要在这把木剑上,雕刻些花饰,或者在剑柄上挂一个麦穗?”即墨夜想着,女孩子家家应该都挺喜欢这些的吧。就是不知道……她喜不喜欢。
“殿下这是送给女子的?”美人不禁捂住了樱桃小唇,“殿下……奴家觉着,送女子的话还是不要送刀剑什么的好些。殿下可以送个荷包香囊或是绣花针。”
“……”即墨夜哑然片刻,时间实在是找不出来什么由头去接话,送白染荷包香囊绣花针?咦!想想都觉得可怕。
“殿下雕刻的这把木剑,是送给谁的?”
即墨夜想了想。
“一个…很重要的人。”
突然,一丝丝似有若无的血腥味儿,从楼底飘来,即墨夜眸色一凛,不动声色的收好了已然雕刻成型的木剑,这才漫不经心从窗户朝下看去。
他的目光,第一眼就瞥见了白染。
可再细细一看,待他的目光触及到了白染身上的鲜血、与那倒了一地的尸体之时,即墨夜瞳孔骤然一缩,心弦猛地绷紧,糟了!她没有武功!
他赶忙拂袖起身,似乎是想要跃窗跳下去。
可身旁的美人儿却一把扯住了他的衣角,捂着嘴,捏着手中的帕子,娇滴滴的笑道:“殿下急着走做什么~过了夜再离开也不迟啊,这春宵苦短……”未尽的话语中,尽是欲迎还拒的**。
“不了,公文冗杂,本王便不留宿了。”
墨色的眸中,快速的划过了一道寒光。即墨夜可以说是毫不客气的拂开了,那双抚在自己肩上的纤纤玉手,虽然他拒绝的很是干脆,但是,他的语气里全然都是漫不经心的慵懒。
言罢,紫色的身影径直跃窗而去。
伺候那美人儿的小丫鬟扁嘴,不满的冲着即墨夜跳窗的背影嘟囔道:“什么嘛,还说什么不留宿,他又几时在我们这儿留宿过?”每次都是这样,明明表现的跟个下流的花花公子一般,好色又多情。可他从来没有和哪个姑娘翻云覆雨过。
至少,小丫鬟是没有见到过的。
世人皆道那夜王爷好色、风流成性不成大器,夜夜流连风月之地,可只有她们这些小姐们才知,夜王来这凤颜楼,明显就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行了,他贵为王爷,心思又岂是你我可以揣测的?”那美人儿终于从窗外收回了视线,她漫不经心的拨弄着涂着赤红蔻丹的指甲,思绪却百转千回。
“没什么,我就是替小姐不值。”
却说另一头,那一口气从凤颜楼三楼给跳了下来的即墨夜,他这次连耍帅什么的都顾不上了,跳下去之后,便径直的奔向了白染。
“阿染,你……”怎么样了?
“嘶疼疼疼疼!”白染疼得眼皮嘭嘭直跳,她看着即墨夜那双好死不死、拿捏住她左臂伤口处的手,咬牙切齿的哼了他一句:“我就知道,殿下一来我的眼皮就跳,准没有什么好事儿发生。”
这不,一来就掐伤口。
即墨夜闻言,黑着脸收回了手,同样是故作不屑的哼了白染一句:“现在你受伤了,本王懒得跟你计较,暂且放过你一马。”
可当他把手收回来的时候,却发现手心全都是一手的血。他瞳孔微缩,看着白染额头上的一层薄汗,还有她苍白的不成样子的脸颊,即墨夜低声道:“连自己都保护不好,真是蠢的可以。”
说着,即墨夜抱起白染,无视脚下的尸体便朝着凤颜楼三楼的窗户跃去。“诶、诶诶!即墨夜你干嘛?!”白染感觉到在他运轻功的过程中,她的头发都是往上飘着的。
“伤药和大夫都在楼上,你说本王抱你上去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