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75章那个男的太恐怖了
啊,元倾落!
麦糖糖咬了咬嘴唇,她怎么老忘不了他?他再令她猜不透,她还是喜欢他,她还是忘不了他。
不知道为什么,想起元倾落来,麦糖糖心里就有一种恨恨。麦糖糖不知道是恨自己痴情,老是忘不掉元倾落;或者,是恨元倾落的薄情,改变了她的形象,改变她的思想观念后,就把她扔在无助的岸上,置之不理,随她自生自灭;抑或,麦糖糖既恨自己的同时,也恨元倾落。
旁边的宋海哲,眼睛声音透着一股怨恨,声音也怨恨,他问麦糖糖:“你想知道,伤害我的那个女人是谁吗?”
麦糖糖还没来得及说“不想知道,过去已是过去,我不关心”,宋海哲已指了台上,那个五官秀美,艺名叫“宁馨儿”的,正在唱着戏曲的女子说:“伤害我的那个女人,就是台上唱戏的那个表子!”
宋海哲说“表子”两个字的时候,一张脸完全变了形,眼中闪着仇恨的幽光。
麦糖糖不知为什么,汗毛忽然就竖了起来。
此时宋海哲脸上的表情,好恐怖,整一个很久很久以前的一部电视剧《不要和陌生人说话》里的变态男主角。他咬牙切齿地说:“我们谈了四年的恋爱,我把全部的感情都放了下去,我连戒子都买好了,房子都装修好了,结婚的日子也选好了,但有一天,我却看到她和另外一个男人在一起,去宾馆开了房。我们还没结婚,她就给我绿帽子戴了!当时,我恨不得就要杀了她。”
麦糖糖不说话。
她不明白,宋海哲为什么要带她到这个地方来,为什么要告诉她这些。也许,他还爱着宁馨儿,所以,他恨她。又也许,他利用这种方式来告诉麦糖糖,让她有心理准备,他就因为这样,所以他就不相信爱情。
台上的宁馨儿,不知道宋海哲在,她和男演员表演完《唐明皇与杨贵妃》的片段后,两人进了后台。没一会儿,宁馨儿换了戏装,又再上台来,独自一个人,表演《秦香莲》片段。
只听她唱:“我许配丈夫名叫陈世美,他本是忘恩无义郎……我领儿女把夫寻找,一路上挨门讨饭我们受尽艰难。好容易来在呀京城地,不想夫中状元忘了家园。他眼前只见新人笑,旧人啼哭不动他的心田……”
一曲刚唱完,宋海哲鼓掌,大声说:“好!唱得好!好一个‘眼前只见新人笑,旧人啼哭不动他的心田’。”
宁馨儿闻声,看了过来。
宋海哲不知道是有意,或无意,把他的身子朝麦糖糖靠近来,还伸手了,很亲昵地把手搭在她肩膀上,似乎是向着宁馨儿示威似的,像在说:看,没了你,地球照转——不知道宋海哲有没有这个意思,反正给麦糖糖的感觉,宋哲就是这个意思。
麦糖糖感觉到宁馨儿的身子,轻轻的,就摇晃了一下。
随即她低下头,匆匆地下场去。宋海哲仰起了头,冷不防就笑了起来,笑声很轻,几乎是低不可闻,但落到麦糖糖的耳朵中,觉得很刺耳,感觉到这笑声中,有一种报复的快感。
看完戏曲,从茶楼出来后,在等出租车的当儿,宋海哲忽然问麦糖糖:“现在去你家还是我家?”
“什么?”麦糖糖一时反应不过来。
宋海哲咧嘴笑:“麦糖糖,你二十七岁,我三十二岁,我们都是成年人了是不是?什么事儿没有经历过?所以不必要戴着面具。”
“什么?”麦糖糖还是不明白。
宋海哲说:“我们相处的目的,不就是为了冲着结婚而来的么?所谓的结婚,不就是一男一女,一起吃饭睡觉解决生理问题么?为了目的而在一起,这也没有什么不对。”
“但是我们刚刚认识,还没到那个地步吧?”麦糖糖说。
“认识一天和一百天甚至一千天,那又有什么区别?”宋海哲说:“如果不实践,哪里知道我们能不能够适合?夫妻间的和谐,那事儿也很重要。麦糖糖,你不会告诉我,你二十七岁了还没经历过男人,还是处姑娘吧?如果大家在那方面没问题,我想,我们要尽快结婚,越早越好,不但了结自己心愿,还了结老人们的心愿。麦糖糖,你认为呢?”
“这——”麦糖糖目瞪口呆,竟然说话结巴起来:“这……这太快了吧?”
宋海哲一脸不以为然:“快也有快的好,以前的人,不也都是盲婚?他们也不是过得很好?反而是相处久,不见得是好。我和我前女友——就是刚才虽戏的那表子,我们相处了四年零三个月,一千多个日子,够了解了吧?到头来,她还不是爱上了别的男人,还不是跟我分开?麦糖糖,你我的年龄都不小了,是名副其实的剩男剩女的,也由不得我们拖了,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