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糖糖笑。
其实她用雅诗兰黛,并不是因为它是世界品牌,而是元倾落给她挑选的,说适合她的皮肤。元倾落还说,化妆品不在贵,关键是质量没问题,还要适合自己的实际情况,选适合自己皮肤的就好。麦糖糖不懂得什么化妆品是适合自己皮肤的,反正,元倾落说什么,那就是什么了,反正有这么一个大名鼎鼎的形象大师作男朋友,她哪里用操这个心?
谢玉宁赞:“糖糖姐,你化的妆,很自然。”
麦糖糖说:“是吗?谢谢。”
其实她不过是化了淡妆而已。用润色隔离霜来修饰肤色,加上蜜粉,就完成底妆,然后再用睫毛膏,还有口红来加强眼唇的重点,一张脸,就变得很有光彩,神采飞扬起来。
所谓的“淡妆”,不是简单地化妆。而是更细心地,更留意地化妆。淡妆是使人看起来不象化过妆,却比没有化妆更美,更动人。
谢玉宁曾经在美容院上班,又做过美容师,现在又推销化妆品,对美容有一番心得,她说:“女人的皮肤,是需要保养的,特别是在25岁之后,皮肤就会慢慢地变老,变得粗糙、晦暗,甚至是发黄,不像原来那样透明水灵。要改善皮肤的代谢功能,从而达到气色红润,面如桃花的效果,就一定要学会保养。女人么,保持漂亮,不是为了别人,而是为了自己。”
麦糖糖嘻嘻笑:“那不是?可说到我心坎来了。”
索性认了,反正爱美无罪。
都说,女为悦己者容。
化妆柜台的负责终于回来了,原来她去吃午饭。谢玉宁没有吃,轮到她去吃。麦糖糖也没吃,先把工作放到一边去,也和谢玉宁一起出去吃,反正功夫长过命,先解决肚子问题再说。
麦糖糖和谢玉宁去超市旁边的一间粉店吃花溪牛肉粉。
谢玉宁边吃边问:“糖糖姐,今天你没和少老板一起?”
麦糖糖边吃边回答:“他心情不好,大概今天要绝食。”
“你们吵架了?”谢玉宁问。
麦糖糖狂晕,几乎要抓狂,她说:“吵什么架?天,我和郑一南根本不是一对儿,你别乱点鸳鸯谱好不好?”
谢玉宁一愣:“少老板不是你男朋友?可是整个超市的人都传着,你和少老板在谈恋爱,准备要结婚了。”
靠!
这是什么跟什么嘛?麦糖糖觉得她很无辜,看来她还真的是跳到黄河都洗不清了。
天晓得,她和郑一南谈个屁恋爱,结个屁婚。
麦糖糖郁闷得不得了:“我的男朋友不是郑一南,好不好?我的男朋友另有其人,好不好?”为了能够沉冤昭雪,麦糖糖把她的钱包取出来,上面有元倾落的照片,麦糖糖很得意地问:“看清楚了没有?这才是我的男朋友。他比郑一南那个傻大个帅多了,对不?”
谢玉宁把头伸了过来看,一脸惊诧,不可置信地问:“元倾落?元倾落是你的男朋友?”
麦糖糖看她,也惊诧:“你认识元倾落?”
谢玉宁犹豫了一下,才说:“嗯,他是我以前上班的那间美容院老板娘的前男朋友。”
这次轮到麦糖糖不可置信:“苏非亚?你以前上班的那间美容院老板娘,是不是叫苏菲亚?”
“你认识她?”谢玉宁问。
麦糖糖摇头否认:“不,我闻其名,没见其人。”
其实,麦糖糖也不是没见过苏菲亚。不过那次见面,很尴尬,苏菲亚正在元倾落的**,和元倾落进行少儿不宜的**运动。如今有时候麦糖糖作梦,还常常梦到她那头火那样红的短发,还有白嫩丰满的胸,细小的腰,丰满的臀,她微微地闭着眼睛,尖厉而缠绵地叫:“落哥哥!”在梦里,苏菲亚这一声“哥哥”,叫得很意犹未尽,麦糖糖听得伤心欲绝。
谢玉宁说:“嘿,糖糖姐,我以为你见过她。”
麦糖糖好奇:“她是怎样的一个人?”
谢玉宁踌躇,大概想着,要不要向人说是非。
麦糖糖央求她:“说嘛,我想听!再说了,她和元倾落已成了过去,是不是?她如今已过远嫁到法国,是不是?”顿一顿,麦糖糖又再说:“我想了解她一下,想知道,她干嘛要和元倾落分手!因为,我真的真的很爱元倾落,我想和他有一个好的将来。”
谢玉宁笑:“元倾落这么优秀,是女子的,都很容易爱上他。”
“你以前常常见到元倾落?”麦糖糖问。
“不!”谢玉宁说:“我只见过元倾落一次!但像元倾落这样高大帅气的男子,见过一次,就足以记住一辈子。”